的庞然巨兽,朱墙高耸,吞噬着一切声响与光线。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却更显压抑。
皇帝早已得到慈幼局被焚的急报,此刻端坐于龙椅之上,面沉如水。
他看着被押进来的萧远山,以及一旁跪倒在地、面容憔悴的沈清晓,良久,深深叹了一口气。
“远山,”皇帝的声音带着疲惫与不解,“为何……要做到如此地步?你同朕之间,可是好友啊!那旧情,你都不念吗?”
萧远山抬头,望着龙椅上那个身着明黄、掌握天下生杀予夺的男人,忽然扯动嘴角,露出一抹冰冷讥诮的笑:“为何?陛下何必惺惺作态?从你当年,自我手中夺走望舒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间,何曾还有半分旧友情谊?你是君,我是臣,仅此而已。”
“沈望舒……朕的宸妃。”皇帝眼神一凝,旋即恍然,继而苦笑,“原来如此。朕竟不知,你对宸妃……”
“不知?”萧远山厉声打断,眼中压抑多年的痛苦与怨恨如火山喷发,“我同望舒相识相知,早在陛下还是王爷之时!我本已备好聘礼,只待择吉日上门求娶!可你呢?你是皇子,是王爷!你看中的,便要得到!你只快了那么一步……就那么一步!”他声音嘶哑,字字泣血。
皇帝沉默片刻,缓缓道:“朕与望舒,是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萧远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凄厉,“当年夺嫡之争何等惨烈?你身后注定是尸山血海!望舒跟着你,即便有情,前路何在?是,你赢了,你成了九五之尊,她入宫为妃,享尽荣华。可她生的第一个孩子呢?成了你巩固权位、平衡朝野的牺牲品!你以为望舒后来不曾后悔吗?直到生下第二个孩子,她血崩而亡……你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帝,为了保住这个孩子,又做了什么?!”
皇帝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翻涌的情绪压下,他直视萧远山,坦然承认:“是。朕对不起你。朕为了自己的孩子能平安长大,享常人伦乐,暗中……调换了你的孩子。”皇帝没有说下去,因为他早就知道,他手里面的孩子是领养的,没有血缘至亲,既然没有血缘,为何不能养自己的儿子!
一直沉默旁听、心中已掀起惊涛骇浪的萧纵,听到此处,只觉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
他想到那宅院之中已被安置在椅上的苏子晏,一个可怕而清晰的念头浮现——难道父亲非要杀苏子晏,是因为……他就是那个被调换的孩子?自己……才是……
萧远山看着皇帝,脸上竟露出一丝近乎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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