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服,在府门前与顺天府陆大人汇合。
一行十余人,提着灯笼、握着刀柄,踏着渐浓的夜色向城南隆寿堂行去。
街道两旁店铺陆续打烊,只余几处酒肆还亮着昏黄的灯。
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回荡,陆大人边走边低声讲述:“柳松泉为自己提前打造的寿终棺已于半月前竣工。由他家最得力的匠人周忠亲手雕琢三月而成,柳松泉大喜,将其安置在府中义庄,待百年后使用。可谁能想到,自棺木入庄第一夜起,隆寿堂便再无宁日。”
苏乔闻言,敏锐地捕捉到一个名字:“周忠?”
“正是。”陆大人点头,“这周忠年约五十,为人沉默寡言,在柳家做了近十年木工,一手活计出神入化,尤善雕花。柳家的金丝楠木棺,多半出自他手。”
“先前顺天府探查,可有何发现?”苏乔问。
陆大人苦笑摇头:“邪门,邪门得很。我们派差役守了两夜,除了听见那咯吱声,什么都没发现。棺木完好无损,义庄内外也无外人闯入的痕迹,可那声音……真真切切是从棺内传出的。”
谈话间,隆寿堂的朱漆大门已映入眼帘。
两盏白灯笼在夜风中摇晃,映得门楣上隆寿堂三个鎏金大字忽明忽暗。
早有仆役通报,大门吱呀打开。
踏入前院,柳家上下二十余口已跪了一地。
为首的老者须发花白,正是柳松泉,此刻老泪纵横,见萧纵等人到来,伏地哭诉:“大人!求大人救救柳家!那棺木……那棺木里有东西啊!”
萧纵面色沉静,抬手示意他起身:“柳掌柜不必多礼,义庄在何处?”
柳松泉颤巍巍站起,指向后院:“在、在后院荒地上。”
萧纵不再多言,径直向后院走去。
苏乔紧随其后,目光迅速扫过跪伏的众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人人面有惧色。
她的视线在一个低头沉默的中年匠人身上停留片刻,那人双手粗糙,指甲缝里还嵌着木屑。
义庄建在后院一片荒地上,四周野草没过脚踝,在夜风中簌簌作响。
一座孤零零的瓦房立在月光下,门窗紧闭,却隐隐透出一股阴森。
萧纵率先推开虚掩的木门。
“吱嘎——”
门轴转动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一股复杂的味道扑面而来——腐朽的木料味、陈年的灰尘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像是铁锈,又似某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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