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个小角色,或许就不再那么引人注目。届时,天高皇帝远,她凭着那二十两银子,找个安稳地方,低调度日,慢慢摸清这个世界的规则,总能找到一条生路吧?
到时候自己就安生的躺平,她悄悄握紧了袖中的手指,仿佛要抓住这渺茫的希望。
书房内,赵顺和林升领命而去,脚步声渐远。
萧纵依旧在翻阅卷宗,似乎完全忘记了角落里还站着一个人。
苏乔屏息凝神,不敢发出丝毫声响,心中却开始默默盘算:再苟几日,只需再谨慎小心几日,等他们启程回京,自己就自由啦~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烛火偶尔“噼啪”爆开的轻响,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萧纵翻动卷宗时纸张摩擦的细微声音,规律而持续,像某种无声的催命符。
苏乔站在角落,起初还能维持笔直的姿态,但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腿脚开始发酸、发麻,渐渐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这哪里是待命,分明是变相的体罚。
她心里暗自嘀咕,却又不敢有丝毫怨言表露。
瞥见身侧不远处有一个细高的花梨木架子,上面只摆着一个青瓷花瓶作为装饰,看着还算结实。
她悄悄挪动脚步,不着痕迹地将身体的部分重量倚靠过去,想借此偷个懒,松快一下站得僵直的腰腿。
然而,她高估了这架子的承重,也低估了自己身体的疲惫程度。
那架子本就纤细,重心又偏高,被她这么一靠,顿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轻响。
苏乔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更清脆的一声——
“咔嚓!”
紧接着是瓷器摔落在地,四分五裂的刺耳声响!
那只素雅的青瓷花瓶,在坚硬的地砖上摔得粉身碎骨,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苏乔吓得魂飞魄散,猛地站直身体,脸“唰”地一下白了,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怎么知道这架子这么不中用!
死定了……这个念头瞬间攫住了她。
卷宗后面,萧纵终于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越过书案,先落在地上那堆碎片上,停顿了一瞬,然后才缓缓移到苏乔惨白惊慌的脸上。他脸上没什么明显的怒意,甚至眼神都算得上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透出的压力,比直接的斥责更让人胆寒。
“怎么?”他开口,声音不高,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站累了?心里有怨气,拿我的花瓶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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