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人。”
陈末看着那条消息,很久没动。
然后他回复:“好好陪孩子。”
发完,他走到那束向日葵前。一天过去,花瓣依然鲜亮。他给玻璃杯加了点水。
上午十一点,助理敲门:“沈总,午餐约了张总,在‘云顶’。”
“推掉。”
“啊?可张总那边...”
“就说我身体不适。”陈末想了想,“帮我订一份...嗯,牛肉面。普通的那种,不要餐厅的。”
助理的表情像听到了什么外星语言:“牛肉...面?”
“对。街边小店就行,不要高档的。”
二十分钟后,一碗装在一次性餐盒里的牛肉面放在办公桌上。汤面上浮着红油,撒着葱花和香菜,牛肉切得厚实。简单,粗糙,热气腾腾。
沈静书的身体对这碗面有本能的排斥——太油腻,不健康,不符合她的饮食标准。但陈末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面,吹了吹,送进嘴里。
辣。香。牛肉炖得软烂,面条筋道。和营养餐完全不同的、活生生的味道。
他慢慢吃着,眼睛有点热。
不是感动,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这具身体,二十八年第一次被允许吃一碗“不健康但好吃”的食物。
吃到一半,手机响了。是父亲。
“静书,听说你推了张总的饭局?”
“嗯。”
“为什么?张总手里有政府项目。”
“不想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你最近状态不对。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要不要安排你去瑞士休养几天?”
“不用。”
“那今晚陈家的酒会你必须去。陈家老爷子七十大寿,半个商界的人都会到场。”
陈末想拒绝,但感觉到沈静书身体的自动反应——大脑已经在计算:陈家的人脉价值,可能达成的合作,需要准备的礼物...
“知道了。”沈静书的声音恢复平静。
电话挂断。
陈末放下筷子,看着还剩半碗的牛肉面。热气已经散了,油凝在汤面上。
他突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的累,是那种面对庞大惯性时的无力感——沈静书的人生像一列高速列车,在固定的轨道上行驶了二十八年。要让它转向,需要的不是一点推力,是一场地震。
下午,陈末做了件出格的事:他离开办公室,没带助理,没开车,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