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女子没有半分停留,安静地退出房间。
秦烬没有动。
他依旧靠在沙发深处,双腿交叠,那只没有夹雪茄的手随意搭在扶手上。
跪在他脚边的女子依旧低着头,小心伺候着。
他没有看她,也没有选人。
只是继续抽着雪茄,目光穿过自己吐出的烟雾,落向舞台的方向。
“南大那批舞蹈生,”他忽然开口,语气懒散,“跳得不错。”
张世明立刻接上:“是是是。”
“看看。”秦烬说。
张世明识趣地闭上嘴,端起酒杯,目光也转向舞台。
沈念禾站在台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纱,隔着台上台下的光暗分明,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她们一行人身上。
不是审视,不是兴趣,只是随意地、漫不经心地扫过。
像在看一件摆件。
她垂下眼睫,摆好起始姿势。
音乐如水般流淌。
十道身影在舞台上舒展、旋转、交错。水碧、藕荷、月白的长裙在灯下漾开层层柔光,广袖翻飞时如烟似雾,收拢时又像落花归于尘土。
她们跳的是《烟雨江南》。
那支在欢迎酒会上赢得满堂彩的开场舞。
但此刻,没有掌声,没有赞叹,只有自己的呼吸和脚步声,一下一下落在寂静里。
沈念禾站在队列中央,余光掠过台下。
秦烬依旧靠在沙发深处,姿势慵懒、疏离。
雪茄的烟雾模糊了他的眉眼,只有偶尔点点的红光,提醒着那双眼睛仍在看着这里。
张世明端着酒杯,目光已经开始飘忽。
纹身的巨汉沉默如山。毁容的男人一动不动。
整个房间像一座沉在水底的墓穴,只有音乐是唯一流动的东西。
当音乐落下最后一个音符,舞台上的十道身影缓缓收势,定格。
安静的几秒。
沈念禾垂着眼,能听见自己微微急促的呼吸声。
汗水从额角滑落,洇进面纱的边缘。
台下,秦烬收回目光,漫不经心地抽了一口雪茄。
“张总。”他偏过头,语气懒散得像在问今晚的菜合不合口味,“觉得如何?”
张世明立刻坐直身体,脸上堆起笑容:“好看,太好看了!不愧是专业的舞蹈演员,这功底,这身段,绝了。”
他说得热切,但谁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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