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莉莉吊足了胃口,“那孤女也不知道是真有骨气,还是看不上那点钱,居然直接拒绝了!然后转头就跟我朋友的竹马分了手,之后对他更是爱答不理,避之不及。”
“结果呢?”潘欣适时地接话,扮演着捧哏的角色。
“结果啊!”余莉莉一拍手,“我那朋友的竹马非但没放弃,反而更上头了。觉得那女孩与众不同,清高自立,现在在家里闹着要自杀,威胁父母非那个孤女不娶呢!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她话音刚落,潘欣第一个嗤笑出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这不纯纯的套路么!”
说着,她目光扫过在场几位家世优越的公子哥,脸上带着半开玩笑半是提醒的表情:
“你们这些大少爷啊,以后眼睛可要擦亮点了。现在有些女人,心机深着呢!”
“一旦察觉到你们对她们有点上心,就开始摆出一副对你们爱答不理、毫不在意的清高样子。这叫什么来着?”
旁边一个穿着花哨衬衫的公子哥立刻嬉皮笑脸地接话:“这不就是欲擒故纵么,老掉牙的手段了!”
另一名戴着眼镜,看起来稍显沉稳的公子哥也笑着摇头:“这么简单粗俗的伎俩,谁看不出来似的?这点小把戏,可糊弄不了我们。”
其他人闻言,也都跟着哈哈笑起来,纷纷附和,表示她们杞人忧天,把他们都当成了傻子。
余莉莉却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拔高声音:“哼!你们这些人,别把话说得太满。难道不明白什么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
“等你们真被那种看似清纯、实则满腹算计的女人迷住,身陷其中,傻乎乎地被她们耍得团团转的时候,就知道厉害了。”
一直安静听着、偶尔与王宇交换眼神的谢临,此时忍不住嗤笑出声,摇了摇头。
王宇也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目光下意识地瞟了一眼神色淡漠的路今安。
余莉莉这两人,一唱一和的,话里有话啊。
这指桑骂槐的,意有所指呐。
而,另一边的沈念禾在吧台边又坐了片刻,确认谢渡所在的卡座始终空着,他本人也并未折返,这才稍稍安心。
但她依旧没有急着离开,谨慎起见,她得确保万无一失。
万一谢渡只是暂时离开,比如去接个重要电话或者处理其他事情,过后又回来,然后又与许知薇碰上,那她今晚的谋划就前功尽弃了。
她耐着性子,点了一杯无酒精的苏打水,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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