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恶心的,你应该讨厌这个家,也应该讨厌我。”他说的很平静,死气沉沉的模样,像是早就准备接受被世界遗弃的孤寂。
丁言玉试图靠着自己坐起来,却浑身无力,身体的知觉所剩不多,这让他脸色更加苍白。
在昏迷里,他也听到了大夫的话,他可能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他垂眸笑,“泠泠,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不要再回来,不要再被任何人束缚。”
“我不走。”
丁言玉目光微顿,诧异抬眸。
丁泠为他盖好被子,声音也很平静。
“娘说,我和哥哥是世上最亲近的人,我们应该互相扶持,天塌地陷,刀山火海,也不能把另一个人弄丢了,哥哥找了我十年,我也想了哥哥十年。”
“但我还是觉得哥哥做这样的事情是不对的,我们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就去伤害其他的人。”
“可是哥哥伤害了道长,还想伤害五娘,我不喜欢这样。”
“但是就像是小时候的我犯了错,哥哥也没有丢下我一样,我不能因为哥哥犯了错,就把哥哥给丢下了。”
“所以,我不会走。”
丁言玉唇角颤动,却是哑然无声,面对这样的丁泠,他那一切卑鄙而龌龊的心思都显得是那样的可笑又不堪。
是啊,他们从一出生起,就有着世上最紧密的关系,他为什么还要害怕她会丢下自己离开呢?
燕砚池抱着剑站在门口,脸色臭的很。
偏偏还有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凑了过来。
乔盈往左歪歪头,“道长,你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呢?”
沈青鱼往右歪歪头,“怎么不进去呢?”
燕砚池梗着脖子“哼”了一声,“路过而已,有什么好进去的?”
他转身就走,不久前的一幕还不断的浮现在他的眼前。
“你这算什么高门大户?父兄全不是什么好人,还不如我闯荡江湖快活。”年轻的道长毫不客气的道,“喂,看在我们也算熟人的份上,你要是想离开的话,求求我,也不是不行。”
丁泠低着头,“我不能离开。”
燕砚池呼吸一滞,偏过脸,做出退让,“算了,你不求我也行,道爷我大发善心,就当做好事了。”
“道长,我不能离家。”
燕砚池气急,“你说什么?”
“大夫说哥哥他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行动自如了,而且……而且他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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