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都跟着不对劲起来。
他下意识的要把衣襟合上,手还没动,身上已经压上来了一个人。
乔盈一动不动的趴在他的身上,肌肤贴着肌肤,彼此身体的弧线都在触碰中感知得一清二楚,于是,两人的心跳在紧密贴合里渐渐的同频。
沈青鱼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对情事一窍不通的他,仿佛是砧板上的一块鱼肉。
但好在乔盈趴在他的身上后便消停了下来,她不再作乱似的故意捣乱,沈青鱼紧绷的身子慢慢放松,房间里将要恢复宁静时,她那折磨人的声音又出现了。
“为什么不亲我?”
沈青鱼:“……”
他的手习惯性的伸出去,摸摸她的脸颊,又摸摸她的耳朵,轻声说道:“盈盈,你没有生病。”
乔盈说:“你要亲我。”
沈青鱼不想总是做免费的大夫为她治病,许是被她传染得太厉害,最近这段时间为她治病后,他自己就会病得更加厉害。
但是乔盈都这么固执的请求他治病了,他是她的丈夫,不该推辞的。
于是,沈青鱼捧起她的脸,在她的唇角亲了一下。
他本打算就亲一下,毕竟他也病得厉害,然而乔盈却不肯放过他。
她好似是个吸人精气的女妖精,咬住了他的唇便不松口,碾压,研磨,再把他的搅得呼吸变得一团糟。
周围的空气忽然也不对劲了。
沈青鱼气息微乱,出于习惯的回应着她的亲吻时,忽而破碎的声音溢出唇角,按住了被子里的手。
他迷迷糊糊的问:“为何摸我?”
她又说:“我也要摸。”
沈青鱼心头窜起了一种陌生的情感,像是兴奋,又像是期待,学着她的模样,他被子里的手也抚了上去。
随后,他才知道原来男人和女人,是有这么大的不同。
热腾腾的。
宛若是幼时,那四四方方的窗户还没有被堵住时,他趴在墙壁上,伸出手触碰到了的那缕阳光,也是那么的暖和。
她的声音也是那么的好听,比林间那些叽叽喳喳的鸟雀嚷起来时要动听多了,一下一下的,好似春风拂过平静的湖面,激荡起阵阵涟漪。
少年喉结滚动,出于本能的翻身覆上,位置颠倒,他高大的身躯完全的把她笼罩其中,铺了大半张床的白发散落,宛若密密麻麻的网,恨不得把她的气息全都笼住,再也不能便宜了其他人。
“脱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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