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穆云舒,能够让所有自以为是的人感到无地自容。
沈青鱼摸了摸乔盈的一缕黑发,轻声笑道:“为何要把你的猜测告诉他们,你想劝她放弃仇恨?”
乔盈想了想,回答:“第一次见到那副尸骨时,我便在想,她是被囚禁了多少年,后来再回到这里,我又在想,她既然能有撑起整座城的实力,想必如果她真不管其他人死活,那么要离开说不定也不是不可能。”
沈青鱼道:“然后呢?”
“然后我又想起了凤凰镇的那一道剑气,你说当时的剑者肯定是强弩之末,那道剑气,是她唯一能做到的事情了。”
沈青鱼颔首,“不错。”
乔盈说:“扪心自问,如果我经历与她同样的事情,我做不到还能牺牲自己,保全他人性命,或许我会是白雪,恨不得杀了所有人。”
沈青鱼却失笑,“你不会。”
乔盈对自己的人性都不了解,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自信说她不会,再看向在场的人们,她说:“穆云舒心性坚韧,做到了寻常人无法做到的事情,她本该是众人供起来的神明,现在却被他们认为是满心怨恨的复仇者,这对她不公平。”
“所以,你在为她正名。”
乔盈没有回答这句话,而是对沈青鱼说道:“人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以己度人,他们觉得自己无法做到的事情,那么其他人就无法做到,所以在他们的眼里,穆云舒就该是一个被情郎所弃的怨女,但从她之后的所作所为来看,一份儿女私情显然还动摇不了她的本心,她心里有的,是黎民百姓。”
沈青鱼一笑,“于是,你想让那把剑灵放过的,是那些百姓。”
乔盈心知自己不自量力,但她不自量力也不是一回了,她看向“穆云舒”,轻声说道:
“她是明珠,不该蒙尘。”
她曾见过,危险来临时,“穆云舒”不顾危险救下了阿园。
如今她摸了摸手上的镯子,也能猜到自己之所以没有被招魂,是因为“穆云舒”为她戴的这枚手镯,她不知道的是,穆云舒放过她是因为她曾经为她说话,还是为了不想因为她,把沈青鱼扯进来坏了计划。
但乔盈愿意去相信前者,不管穆云舒,还是“穆云舒”,她们的底色该是一样的。
多讽刺,地面之上的人们在这四十年来能过着安居乐业的生活,是因为地面之下被困了一个满身伤痕的人。
赵繁花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在了四肢百骸,他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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