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摆摆手,脸上依旧是那副满不在乎的笑容,“你看我这不是生龙活虎的嘛,一点事都没有。”
日差只能无奈叹息。
类似的对话这月内已重复多次,每次鸣人都能用些听起来离谱却又暂时挑不出毛病的理由搪塞过去。
他总不能强行将这位“小客人”绑到床上。
一旁的小宁次看着父亲再次吃瘪的模样,捂着嘴偷偷笑了笑。
他年纪虽小,却敏锐地察觉到鸣人的特殊,这份与众不同反而让他对这位朋友充满了好奇。
“宁次,带鸣人去庭院散散步,消消食,然后务必督促他早些歇息。”日差挥挥手,放弃了无用的说教,转身去处理愈发繁重的族务。
云隐使团近日活动频繁,尤其是那个头目,总在宴会间看似无意地打探各家族情况,尤其是日向一族的白眼,让宗家那边压力巨大,连带着分家也气氛凝重。
在送走这群不速之客前,他需要时刻待命。
“是,父亲大人。”宁次乖巧应声,拉着鸣人走向月光下的庭院。
无人注意时,鸣人指尖微弹,两枚刻画着细微纹路的石子悄无声息地落入角落的阴影中。
月光如水,洒在日向家族雅致的庭院内,池塘波光粼粼,映照着两个稚嫩的身影。
“鸣人,你晚上真的不会困吗?”宁次终究没忍住发问:“父亲他很担心你。”
鸣人脸上的嬉笑稍稍收敛,望着池中悠然摆尾的锦鲤,声音轻了几分:“困啊,怎么会不困。但是宁次,有些事,比睡觉更重要。时间……或许不等人了。”
“比睡觉更重要的事?”宁次歪着头,难以理解。
鸣人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水中月影破碎又重圆。
每当他看到宁次,总是会不自觉的想起原著中对方那悲凉的惨状。
命运、血统……本该翱翔碧空的飞鸟却生生在囚笼中困死。
没由来的,他忽然转过头,极其认真地看着宁次:“宁次,你长大后,想成为什么样的忍者?”
宁次微微一怔,小脸上迅速浮现出超越年龄的坚毅:“我要变得非常、非常强大!强大到足以打破命运的束缚,向所有人证明,日向分家绝不弱于宗家!”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额头上被紧紧遮盖的咒印。
“很棒的梦想!”鸣人拍了拍宁次的肩膀,“那说好了,你要拼命变强。而我会成为火影!然后创造一个能让宁次你安心实现梦想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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