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元看着对面一脸粗豪的黑矮汉子,只觉得一阵头大,心底里翻来覆去只剩一句老话。
天庭神人多,佛教神人神。
以前他只觉得天庭那帮仙官,走私的、贪墨的、拉帮结派搞内斗的,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可跟佛门这帮心怀鬼胎的神人比起来,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纯纯的良民了。
四大菩萨里,文殊、普贤、观音三位菩萨,联手掀了灵山的桌子,夺了佛门权柄。
本以为这位发下“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大宏愿的地藏王,是佛门里独一份的老实人。
结果这位更狠,不声不响的,直接琢磨上“叛逃”了!
还想让自己牵线搭桥,引荐给通天教主?
这活儿是我这小身板能干的么?
更何况,自古以来,交浅切莫言深。
闻太师跟我什么交情?
那是真正的保护伞,过命的交情。
他谋划勾陈帝君之位那么大的事,事先都没跟我透过半点口风!
我跟你拢共就见过一面,还是当年谈判桌上的对手,半分交情都没有,你就敢跟我唠这种抄家灭门的谋逆大事?
还有,金吒先前明明跟我说,你地藏是西方二圣最信任的弟子,如今你这最信任的弟子,却拉着我这个小辈,说要反出西方?
我信谁的?
我当然信金吒的!
左右自己此行的目的,就是来查金蝉子轮回的底细。
如今从地藏嘴里已经得了实底,知道金蝉子压根就没入轮回,十世转世不过是金蝉脱壳的障眼法,真身依旧是那个世尊座下二弟子,此行已然功德圆满。
谁有功夫陪你在这聚义厅里,琢磨这种掉脑袋的大事?
苏元心里打定主意,只打算说两句车轱辘话应付过去,找个由头拔腿就溜。
他面上不动声色,顺着地藏的话开口道:
“地藏大哥,这佛教大兴乃是此劫的大势所向,连我们这些应劫之人,都要按着剧本入佛门,走西行路。”
“西方正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时。大哥你身居幽冥要职,深受二位圣人信任,前途无量。为何反而起了东顾之心?这岂不是逆势而行,自寻烦恼?”
他这话本是想先劝一句,留个气口,顺势就提告辞的事。
谁知地藏也不知是真没听懂他话里的推脱之意,还是故意装糊涂,非但没接这个话茬,反倒一把握住了苏元的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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