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陈强接下来又问了一些细节问题,两人在炕桌上,就着老白干和花生米唠了很久,直到深夜。
半夜,大队部外影影绰绰,陈强沿着墙根阴影里走,躲避着天上的月光。
虽说走的战战兢兢,但抱着胸前的双手却一直不敢松开。里面可是他晚上好不容易找一个关系较好的兄弟借来的东西。
一瓶瓶装老酒,两包带壳子的烟。不是什么高档的东西,但在这乡下已经是极其难得了。
陈强轻轻的敲开了大队部的门,里面三个人。大队部没炕,三人只好生了堆火,好熬过这寒冷的冬夜。
大半个小时后,陈强离开了大队部。许是怀里少了些东西,或者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陈强的脚步松发下来。弓着的身子比来时显得挺直些,脚步也越加轻盈。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一道打着手电的人影出现在周锐家大门外。一脸胡子拉碴,头发和眉毛上结满了冰霜,双眼通红,口里喘着粗气,像是要嘎过去的样子。
“周锐,周锐。”嘶哑的叫喊声和拍门声同时响起。
周锐躺在自家炕上,睡得很深,但多年的警觉还是让他一听到声音就醒了过来。侧耳仔细听,是在叫他,但声音不熟悉,沙哑的嗓音让他分辨不出来人是谁。
“真是的,还能不能让人睡个好觉了?”周锐嘟囔着起床。可不能让外面的人再喊下去了,待会把小年糕都吵醒了。
周锐简单地披了件大衣,开门出去。
周锐没有打手电筒,微弱的星光已足以让他分辨出三十米之内的人到底是谁。
“周大山?你来干嘛?”周锐很不耐烦,没想到是这么个东西在门外大叫。
“锐娃,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大伯,你怎么能直接叫我名字呢?”周大山虽然是来说软话的,但还是摆着大伯的架子。
“得了,你有什么话就说,不说我回去睡觉了。”周锐抬起下巴看着他,如同看一个傻逼。
“你三叔回来了,叫你去老房子见他,有事跟你说。”周大山见周锐转身就要走,连忙道出来意。
周锐轻慢地笑了一声,这是猴子搬了救兵来了?还去老房子见他,显着他了。
周锐对这个冷血的三叔可没丁点感情,也不可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而且去了老屋,那是他们预设的战场,可不是自己的。
周锐脑子里都能够想到,去了老屋,里面一堆的周家老辈,加上从县城回来的周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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