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福来痛呼一声,爬起来想喊,周锐又是一脚蹬过来,声音又咽了回去。
接着,只要是钱福来想要大声叫喊,周锐或是一巴掌,或者是一脚,让钱福来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钱福来连续挨揍后,这才明白过来,周锐早就知道了周琛三个人在他家偷东西这个事,正在这等着呢,只要不出声就不会挨打。
“周锐,你到底是怎么个意思?”钱福来蹲在地上,抱着头,仰着脸透露着不服气。
周锐抬眼看向自家门前,那里还空无一人,门也关的好好的。
“我听镇里人说,最近派出所对罪犯打击比较严厉,对于偷盗财物,数量巨大的人,要判刑劳改,更严重的还要打靶。不知道有些人进去后还出不出得来。”
钱福来看着周锐对着空气说话,可说出来的东西让他内心充满了恐惧。
“我又没偷东西,你跟我说这些干嘛?”钱福来是煮熟的鸭子嘴硬,口头上一点亏都不吃。
“我又没说你偷了,可总有人在偷吧。要是偷钱的人被抓了,供出还有同伙,算不算共犯?就不知那人能不能找着什么人证,证明他与这件事无关。”
钱福来蹲在地上不停的哆嗦着,想着周锐口中说的判刑,打靶,内心恐惧不已。可是他后面的话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他不想抓他,要他去找人证明。
钱福来眼珠子不停的转悠,心里想不明白。但他也没大喊大叫,这时候不是讲义气的时候了。义气再讲下去就要去吃牢饭了。
钱福来看着始终背对着他的周锐,不由得紧咬着牙齿,突然发力往村里跑去,跑了很远才敢回过头去。只见周锐根本没管他,缓缓的往家里走去,周锐家门口已经隐约的出现三道人影。
钱福来不敢多看,快速的向前跑去,他要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他不知道,这正是周锐的算计。不光要送几个人进牢里去,还要彻底瓦解三家的关系,让他们自己狗咬狗。
钱福来看到的东西,周锐也同样看到了,周琛三人从屋里出来,还用一块青灰色的布蒙着面。看布料的颜色和新旧程度,明显是从同一件衣服上撕下来的。
身上挂满了腊肉,他家养的几只半大的母鸡也用绳子绑了拎在手上,还有他的步枪,正扛在周琛的肩膀上。
三人兴高采烈,互相的嬉笑着,根本没看到周锐回来。
几人走到篱笆边,正要往外面翻,就听到一声大喊:“抓小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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