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兄弟,你可很久没来了。”向阳林场的门口,还是陶国兵笔挺地立在门前。
“陶哥,这不前阵子农忙吗,一直在地里收庄稼来着,一收工倒头就睡,哪有时间来镇上。”周锐停下自行车,给陶国兵点上一支烟。
“那倒是真的,我记得当兵之前,不管是春种还是秋收,那个累啊。丢下饭碗就想往炕上躺,连澡都不想洗。”陶国兵吐了口烟,仿佛要一口气把所有的劳累都消除掉。
“你这不是苦尽甘来了吗?当兵退役,又得了个林场的铁饭碗,不用在回农村里弄得一脚泥。”
“就你小子会说话。咋地,又打着好东西了。”陶国兵看着牛车上盖着的油布,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由问道。
“那是,你弟弟我本事大。给你留了个好东西,你回去偷着乐吧。”周锐从板车下面掏出一个油纸包塞进了岗亭里面。
“走了,陶哥。”
看着周锐把车赶进了林场大门,陶国兵这才进到岗亭里面,打开油纸包。里面赫然放着一根大鞭和一块两斤多重的大肥肉。
“这小子,我是需要这话儿的人吗?还有这肉,是什么肉?这么肥。”二十五岁的陶国兵拿着狼鞭不由哭笑不得。
“老子我现在每天早上一柱擎天。算了,给家里老头子吧。”
周锐到食堂把熊肉和狼肉都给处理了。当然,食堂邓主管和财务宋主任那份肉都没少,几百斤的肉又卖了六百多块钱。
进了张振北的办公室,周锐就随意多了。自己掏茶叶,自己倒开水。
“张副场长,你这日子可太潇洒了啊,一杯清茶,一张报纸,有点偷懒了?”
张振北看着这打趣的周锐,不由把报纸团成一团丢过去。
“臭小子,笑话我呢,叫叔。”张振北刚刚升任副场长,心里正得意呢,也不能真生气。“又打着什么了?”
“一匹独狼,一头带崽的黑瞎子,刚送到食堂。熊胆要吗?铜胆的。”
“呦呵,这可难得,十头熊里难出颗铜胆。拿来,我要了。就算出不了,留着也是个宝贝。”
周锐直接从包里把布袋拿出来,还是那个装泥丸的袋子。“喏,这里面呢,昨儿刚打的,都还没处理过。”
张振北掏出来,看了看颜色,又闻了闻。其实什么都不懂,尽装模作样了。不过他知道周锐也不可能骗他,还要在林场食堂卖肉呢。
“成。一千五百,你也别嫌少,你叔我最近向上打点得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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