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路上丢的,没说逃跑二字。
“带了。家成,给陈飞跃上药。”
“好嘞,爹。”顾家成走上前,从腰间解下一个饭盒般大小的布包来。
顾家成半跪在地上,把布包打开,里面是几个不大的瓷瓶。顾家成先用水清洗了一下陈飞跃的伤口,然后拿起其中一个瓷瓶,把木塞打开。
“陈叔,庆国,你俩按着点飞跃。要消毒,可能有点疼,拿个东西给他咬着。”
于是两人走了过来,往他嘴里塞了根木棍,一人按肩膀一人按腿。
顾家成把手里的瓷瓶往外倾倒,一股酒香飘过,原来是酒精。酒精一撒上去,陈飞跃顿时不断地挣扎,脸上青筋鼓起,牙龈的要出血来。
顾家成手速快的很,酒精过后快速的撒上一片粉末,然后用布条子包了起来。
“行了,放开他吧。这只是简单处理一下,回了村叫长海叔好好看看。”顾家成说完就开始收拾起药包来。
陈烨和刘庆国把人松开,陈飞跃疼痛过后已经没了力气动弹,整个人出了一身汗,瘫在地上。
“不用,我知道你家的伤药好,去不去长海的卫生室没多大区别。”陈烨知道顾大勇常年打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淘来一张药方,自制的伤药特别好。
“老顾,还要麻烦你们照顾一下我家飞跃,我要回去把丢的东西都找回来。还有飞跃那杆枪。”
“行,你去吧。等会回来,你去火堆旁寻我们就行。”顾大勇点头答应。
这边正说话呢,顾家成被刘庆国拉到一边,两人正嘀咕着什么。
“哎,我说,陈飞跃除了小腿被咬了,没看见别的啊。锐娃到底笑啥?”
顾家成偷偷的瞧了瞧他爹,见他爹正和陈烨说话呢,离他们七八米远,没注意到这边,于是凑到刘庆国耳边悄声说道。
“你刚才在陈飞跃后边按着他的肩膀,没看到。”顾家成又偷瞧他爹那边一眼:“陈飞跃胯间的裤裆是湿的,被豺狗子吓尿了。”
“什么?真尿了?扑哧……”刘庆国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双肩不住的抖动。
顾家成本来就是故作高冷,结果被刘庆国扑哧一下给感染了,又不好意思笑出声来,也只好学着刘庆国一样,捂着嘴不停的抖着肩。
“你们俩干啥呢?过来,把飞跃搀过去,我们去那边宿营。”
听到顾大勇的喊声,两人不自然的干咳一声,终于止住了偷笑声,这才跑了过来。
顾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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