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连工带料的怎么也要四五百吧,一百七就想要走。”
“是啊,这大山怎么这么狠心,把锐娃子他们赶出去,让他们住哪。”
“不说别的,就那三根大梁就要大几十的吧。”
“工作,什么工作?锐娃子家有工作名额?没听说啊。”
“是啊,都没听说过,瞒的够紧的。”
赵有志指着周大山的鼻子就骂:“你这畜生,你这是想逼死你侄子啊。
刚建好的房,你要给你儿子取媳妇。你叫他们住哪?还有林场的职工名额,那是补给锐娃子他们的。家里死了两口人才换了那么一个工作名额,你还惦记,没门。
这工作名额的证明在我这,这是要等锐娃子成年了才能给他的,你就别想了。”
原来是这样,周锐想着。这就是上辈子被逼的家破人亡的原因,除了房子还有林场的工作名额。
上辈子侄女被抢走,弟弟妹妹死了,自己也跑了,想必最后这所有的东西都便宜了大伯一家。三叔周大叔在城里定了居,对村里的父母和兄弟感情都很淡薄,但也不会回来抢房子的。
“那这账怎么办,亲戚朋友都来要账我也没办法啊。再说了,那林场的工作要成年才能去,锐娃子才十五,还要三年时间才能去上班,那不是浪费吗。到时候还给他就是了。”周大山还在那辩解着。
周锐想明白后就知道这房子留不住了,于是道:“你想都别想。大伯既然你不肯交出账本那我就另外想办法给你这一百七十七块八毛。”
“你怎么想办法。”周大山嘀咕道。
“今天大伙都在这,我就想赵爷爷给做个见证。我想把这房子做价三百块给卖了,你们谁买。”
“不行啊,锐娃子,房子卖了你住哪啊?”隔壁长春婶子听后喊道。
赵有志也赶紧劝道:“是啊,锐娃子,你可别犯糊涂,这没房子,到了冬天可是要冻死的。”
周锐抬手擦了下额头的血:“赵爷爷,我想的很清楚了。村东头靠石头崖下边还剩几座老房子吧,归村里的吧,能卖一座给我么。”
“是有,不过那边都到村边边了。以前我们村大多数人都住那,那里有口山泉水,后来水枯了,我们的开荒田也往西走,人就都搬出来了。都荒废好些年了,恐怕是不能住了。”赵有志回忆道。“老周,你说是不?”
周会计听得赵有志问话忙回到:“是啊,自从那年大旱,水枯了后就陆陆续续的往东边搬,最晚的也有七八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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