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这么出题,谁他妈答不上来?”
他是真的无语到了至极,这就好比陈夫子往常给他整的都是微积分,结果临到考试这天,考的居然是十以内的加减乘除?
玛德,吴狄没被臭号臭晕,却被考题给整迷糊了。
而事实上,这么想的还不止他一个,曾经仔细钻研过吴狄那张试卷的小胖子王胜,这会也迷糊了。
“哈?逗我玩的吧?就这?”
“不是说往年考的都是大哥做的那种试卷吗?怎么今年的考题如此诡异?”
“不行不行,要清醒,我一定是没睡醒,要不揍自己一拳试试!”
“砰!”
“哎呦妈呀,还真疼!”
小胖子是个实操派,想到就做,当即朝着自己的小胖脸来了一拳。
这时,考场中巡查的巡绰官,恰好路过这里,见到小胖子的这种行为,不禁摇了摇头。
“又一个做不出来疯掉的!不过也对,县令大人为了这一次的考试,可是下了狠手的。
毕竟政绩上想要好看,想出几个人才教化有方,不狠不行呐。只是可怜这些读书人了,怕不是又要瞎耽误一年!”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
客栈内!
“景年兄,不吹牛的说,这一次的县案首,恐怕非我学生莫属了。虽然你的那个学生,下棋不错,学问也不错,但你知道的,考试这种东西很考验临场发挥的。”陆夫子捋着胡须,笑得跟朵烂菊花一样。
“哦?此言何解?”陈夫子品茶问道。
陆夫子甩出了一沓试卷。“这都是我学生启山做的,这还都只是这几天的一部分,往日做的更是堆成了山。
不吹牛的说,咱们汉安府,往前二十年的各地县试卷子,他基本都有涉猎。考试对于他来说,早就成了家常便饭,你说启山如何能不过?如何能不得第一?”
“是吗?恭喜恭喜!”陈夫子依旧敷衍。
陆夫子瞬间察觉到了不对,他仔细看了看眼前的老友,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他都能想到的办法,对方没道理想不到。
“景年兄如此气定神闲,看来你也早有布局。莫非你学生也做过县试的卷子?”
陈夫子果断摇头:“那倒没有!”
“还好!”陆夫子松了口气。“不是我说你啊景年,授学非我们昔日读书,教育学生要严谨,要苛刻!你如此放任学生,那简直是……”
“我学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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