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本就是偏远县城,难有什么政绩。
熬了几年资历,就等着今年现考圆满结束,凭此调离此处呢。
所以,李继海可以说是比谁都慌。
和郑启山交好的几个同窗见此,更是纷纷大惊。
“启山兄,万万不可!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念想,怎可作为赌注。”
“不错,启山兄,我等同窗多年,深知此物于你而言重于性命,若是钱财不够,大不了……大不了大家凑一凑。”
……
几个同窗一人一句劝解,更有甚者已经在往外掏盘缠了,碎银子和铜板叮叮当当地落进掌心,慌得连钱袋口都没来得及系好。
吴狄见此一幕,倒也有了几分动容。
这几个憨货,虽然之前针对他们以及自家夫子,但那是立场问题,是陆夫子和陈夫子之间的恩怨,与他们这些晚辈并无干系。
平心而论,抛开那些成见不谈,这几个家伙的同窗之情、兄弟情义,倒是实打实没话说的。
“大哥,我看这情况不对呀,对面一副要拼命的架势,咱们还是别趟这趟浑水了吧?”
王胜缩着脖子凑到吴狄身边,小胖子也是个人精,一眼就看出郑启山此刻的状态不对劲,扯着吴狄的袖子低声劝道。
他深知一个人如果走到了这种境地,那就是个油盐不进的疯子,万万沾染不得。
不过,这个道理小胖子都看得出来,吴狄怎么会看不出来?
只见他轻拍了一下小胖子的肩膀,又看向几位同窗示意不用担心。
然后才转身迈开步子,又一次走到了郑启山的对立面,直视着对方。
“害人者人恒害之,坑人者人恒坑之。郑启山,我很想知道你是为何下棋?”
“是单纯的为了玩乐,还是如同今天一样为了赌棋挣钱?”
“如果是前者,我还高看你两分,如果是后者的话,你简直猪狗不如!”
吴狄开口了,一开口就是石破天惊,半点没留情面的狂喷了起来。
这情况把在场不少人都吓不清,心想这小相公,虽然棋艺高超,可终究是年少心性。
这种情况下,怎么还能火上浇油呢?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面对一个执念深重,已然有些入魔了的家伙。
最好的方法不是开导,而是以力破法,以毒攻毒,用怒骂撕开对方的伪装,扯掉那最后的脸面,让他彻底认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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