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架子。
“哼!你这面……瞧着也就一般般嘛!”陈夫子把头撇向一旁,眼角的余光却总忍不住往那碗面上瞟。
方才离得远,就已经被香味勾得心神不宁,如今近在咫尺,他那老学究的矜持,早就快要绷不住了。
“您就吃吧你就!一把年纪的了,天天嫌弃这个嫌弃那个,再磨叽,小心我回去跟义母告状!”吴狄把面往他面前一放,转身就走,半点面子没给。
自从拜了师娘做义母,陈夫人对他的态度,那可是比对陈夫子这个正牌相公好上十倍百倍。
一边是臭脾气的自家夫君,一边是嘴甜讨喜的干儿子,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额……陈夫子,您这位学生……倒是挺与众不同的,看着就不是池中之物啊。”沈老板在一旁看得尴尬不已,
他一个旁观者,这会儿只觉得自己多余得很。
陈夫子的面子都掉到地上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帮着捡起来。
最关键的是,他手里那碗面,实在是香得过分!
“就是个臭小子罢了!做学问不上心,整天就琢磨这些奇技淫巧!”陈夫子嘴上数落着,身体却很诚实地端起了碗,终究还是自己把面子捡了起来。
……
饭后,一行人继续赶路。
不知是不是中午这顿好饭的缘故,大家伙脸上都透着几分容光焕发。
商队的汉子们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张浩、王胜几个同窗,脸上也没了上午的疲态。
甚至在体力允许的范围内,他们也学着吴狄的样子,跳下马车步行赶路。
嘿!你还别说,这法子当真有奇效!
当双脚实实在在地丈量着脚下的土地,当满目皆是夏末秋初的山川盛景,
几个读书人胸中的那点浩然之气,竟不自觉地如井喷般涌了上来。
张浩一时兴起,以眼前的山川景色为题,即兴作了一首诗。
意境虽说不上多惊艳,但对仗工整、语句流畅,比平日里的习作要强上不少。
其余同窗见了,也纷纷来了兴致,你一首我一首地即兴创作,竟都比往日多了几分灵气,或多或少的都有bUff加持。
马车里的陈夫子见此,捋着胡须微微颔首:“倒是有些长进。”
能得到素来吝啬夸赞的陈夫子一句肯定,张浩、王胜几个小子,嘴都快咧到耳根后了。
同行的沈老板也笑着附和:“陈夫子教谕有方!教出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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