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絮盈语气平淡,“二姐若不答应,咱们就去父亲面前评理——正好说说,你那支本该锁在宝库里的御赐玉簪,是怎么‘丢’到我床底的。”
辛雨柔脸色煞白。
半刻钟后,院子里只剩下辛絮盈和那灰袄婆子。婆子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奴、奴婢是奉命行事,小姐饶命……”
“你叫什么?”
“奴婢姓刘,家里行四,都叫刘四家的。”
辛絮盈在她面前蹲下,直视她的眼睛:“二姐许了你什么好处?”
“五、五十两银子,还答应提拔我儿子进前院当差……”
“我给你一百两,你儿子的差事我也能办。”辛絮盈取出一张银票——这是昨夜她将改良版基础吐纳法誊抄出售给黑市书商的收益,“但你得告诉我,除了栽赃,辛雨柔还让你做什么?”
刘四家的咽了口唾沫:“还、还让奴婢每日汇报小姐的行踪,特别是……有没有私下练武。”
果然。
辛絮盈起身:“从今天起,你照常汇报。但内容,由我告诉你。”
她俯身,在婆子耳边低语几句。刘四家的听完,瞪大眼睛:“这、这若是被识破……”
“识破了,倒霉的是你。做好了,好处翻倍。”辛絮盈将银票塞进她手里,“选吧。”
婆子攥紧银票,重重磕头:“奴婢听小姐的!”
人走后,辛絮盈回到屋内。量子脑调出侯府人物关系图,在“辛雨柔”节点标记:疑似受他人指使,动机超出普通姐妹争斗。
会是谁?赵氏?辛鸿涛?还是……
她望向东院方向。
当日午后,辛絮盈如约前往后山演武场。这是辛斯聿安排的第七次指导——他只教基础,但每句话都直指要害。
“魂力外放,不是蛮力喷射。”辛斯聿并指如剑,一缕白芒在指尖吞吐,“要像呼吸,吸时纳天地灵气,呼时御魂力如臂使指。”
他演示一遍。白芒离体三丈,凝而不散,在空中画出复杂轨迹。
辛絮盈模仿。她的魂力离体一丈便溃散,但溃散前那一瞬的形态……竟与辛斯聿的有七分相似。
“进步很快。”辛斯聿眼底掠过讶异,“但形似神不似。你太过依赖计算,少了‘意’。”
“意是什么?”
“是相信。”辛斯聿收功,“相信你的魂力能刺穿山岩,它就能。相信它能托起江河,它就能。魂力的上限,不在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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