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哭着说对不起,他却笑着说没事。其实疼得差点昏过去。
可他不能让她看见他疼。
她是女帝转世,肩上担着天下,心里装着苍生。她若回头看他一眼,就会犹豫;她若见他皱一下眉,就会停下脚步。所以他必须站着,必须挺直腰,必须让她觉得,她在外面做什么都行,而他在里面,始终如一。
他走到衣柜前,打开第三格。
里面挂着一件凤袍,红底金线,凤凰展翅,领口留白边,腰带加宽一寸——全是照她说过的样式做的。织造司连夜赶工,今日清晨才送来。他亲自验过,一针一线都没错。
他伸手摸了摸袖口,布料柔软,温温的,像是刚被人穿暖过。
他把柜门关上,锁好。
然后坐回案前,继续批奏折。
一道是户部报南境旱情,一道是兵部请调西北驻军,还有一道是礼部递上的《册后大典七日流程》,每一页都盖着鲜红大印。他一页页翻,一笔笔批,字迹工整,毫无滞涩。
可没人知道,他每写一个字,都在心里默念一遍她的名字。
云翩跹。
云翩跹。
云翩跹。
直到四更天,他才合上最后一本。宫人进来换烛,发现龙袍袖口磨出了毛边,像是反复擦过桌面。
第二天一早,他照常上朝。
百官列班,鸦雀无声。他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群臣,最后落在礼部尚书身上。
“大典准备得如何?”
尚书出列:“回陛下,祭器已备,乐舞已排,宾客名册三日内可定。只等……只等娘娘归来。”
“不等。”轩辕傲天道,“按期举行。”
满堂皆惊。
“陛下!”一位老臣上前,“礼仪大典,岂能虚设?皇后未至,何来加冕?此乃欺天!”
“欺天?”轩辕傲天冷笑,“朕问你,是谁定的规矩,必须人到了才能办?三百年前女帝封天门时,也没见谁说她不在场就不许祭天。”
那老臣哑然。
“朕说了,三日后举行大典。她不在,位置也给她留着。凤座空着,凤袍挂着,香火不断。她若半路回头看见宫里灯火通明,就知道有人在等她。”
他站起身,声音不高,却压过所有人:“她若不回来,这江山朕也不要了。你们爱跟谁跟谁去。”
说完,他转身就走。
没人敢拦。
回到承天殿,他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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