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用手指的指腹,极其仔细地按压、感受其中一道较深的横向折痕内侧时,指尖传来了一种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厚度差异。
不是丝绢本身的厚度,而是……里面似乎夹着什么东西?非常薄,非常小,几乎与丝绢本身融为一体,如果不是如此仔细地探查,根本不可能发现。
叶挽秋的心跳骤然加速,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笔袋里取出一枚平时用来夹试卷的回形针,小心地将其掰直一段,然后用最尖细的末端,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地,探入那道纵向折痕与丝绢本身的缝隙之中。
动作必须极其轻柔,稍有不慎,就可能戳破这脆弱的旧丝绢。时间仿佛凝固了,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血液在耳中奔流的声音。周围的世界——风声、远处隐约的喧闹、树叶的沙沙声——都退得很远,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那一点微小的缝隙和指尖传来的触感上。
回形针的尖端碰到了什么。很薄,有韧性,像是……纸?
她更加小心,调整着角度,用最轻微的力道,试图将那东西拨弄出来。一下,两下……终于,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对折了不知道多少层的、颜色比丝绢本身更黄、几乎呈褐色的、极薄的小纸片,从缝隙中被缓缓拨弄了出来,落在她摊开的掌心。
叶挽秋放下回形针,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这片微小的纸片。它太薄了,薄如蝉翼,颜色枯黄,边缘已经有些脆化碎裂,必须用最轻柔的力道对待。她将它凑到眼前,借着最后一缕天光,仔细看去。
纸片上,有用极细的、深褐色(可能是墨水,也可能是血?)书写的字迹。字迹非常小,但笔力遒劲,结构紧凑,用的是繁体字,竖行排列。因为纸片太小,对折多次,字迹又有一部分被折叠和岁月磨损,只能勉强辨认出断断续续的几行:
“……托付……守此……不可示人……”
“……林氏……血脉……非人……”
“……灾殃……大祸……切记……”
“……若见……纹现……速离……”
最后一个“离”字,似乎写得格外用力,笔画几乎穿透了纸背,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决绝。
林氏!血脉!非人!灾殃!大祸!速离!
这几个破碎的词语,如同惊雷,在叶挽秋的脑海中炸开。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捏着纸片的手指冰冷僵硬,几乎要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林氏!真的是林氏!这片神秘的丝绢,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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