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如同最深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几乎要让她窒息。那比直接给她记大过、全校通报批评,更加让她感到万箭穿心般的痛苦。
或许,接电话的只是他的秘书,一个冰冷而程式化的声音,告诉她“沈总在开会,没空”,或者“请留下联系方式,稍后回复”。那样,至少能给她一个短暂的、喘息的机会,虽然结局或许并不会有任何改变。
又或许……电话根本不会被接起。漫长的忙音之后,是冰冷的、机械的“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那样,刘主任会怎么做?会相信吗?会继续逼迫她,直到电话被接起,或者,直接采取她威胁的“上报”方式?
无论是哪一种,对她而言,都是绝望。
冰冷的绝望,如同最深的寒冰,将她彻底冻结在这间昏暗、浑浊、令人窒息的办公室里。她像一尊被钉在耻辱柱上的、苍白的雕塑,除了那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扭曲,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充满了煎熬、恐惧和冰冷的窒息。
就在那漫长而单调的忙音响到第四声、第五声,叶挽秋几乎要以为自己会在这冰冷的等待中彻底凝固、碎裂时——
“笃、笃、笃。”
三声清晰、规律、不轻不重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办公室里这令人窒息的、只有忙音和挂钟滴答声的凝固空气。
那敲门声并不急促,也不响亮,甚至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漠然的平静,但在此时此地,却如同投入死水中的一颗石子,瞬间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叶挽秋那几乎冻结的思绪,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猛地刺破,她如同受惊般,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指尖一松,那冰冷的话筒几乎要从她汗湿的手中滑落。她下意识地、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更加用力地握紧了话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细微的、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谁?
这个时候,谁会来教导处?
是王老师?还是其他班的老师?或者是……学生?
刘主任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欣赏”的兴致,她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脸上那丝几不可查的、满意的弧度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被打扰的、明显不耐烦的表情。她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向办公室那扇紧闭的、厚重的深棕色木门,提高了声音,语气带着被打断的不快和属于教导主任的威严:
“谁啊?进来!”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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