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桶那边去了?他们之间……
各种纷乱的信息和可能的麻烦,像一团乱麻,瞬间塞满了王老师本就不甚清闲的脑子。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头痛和烦躁。他只是个教数学的,只想安安静静上完课,拿他该拿的工资和奖金,不想卷进这些豪门子弟、问题学生之间的破事里!
可是,这纸团就这么明晃晃地躺在地板上,他作为老师,又是在自己的课堂上,如果视而不见……似乎也说不过去。万一有校领导巡视,或者被哪个“有心”的学生拍下来传到网上,又是个麻烦。
管,还是不管?
王老师心里那架名为“利弊权衡”的天平,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和“避免可能的后患”之间,反复摇摆,左右为难。
最终,在叶挽秋那苍白的、低垂的、几乎要埋进桌面的侧脸,和地上那个刺眼的纸团之间,王老师的天平,几经摇摆,最终还是偏向了后者。
他不能明着管,但可以……暗示。用他作为老师的、惯常的、不痛不痒的方式。
“咳咳。”王老师清了清嗓子,试图用严厉的目光和加重的语气,来掩盖他心底的为难和那丝不易察觉的、对麻烦的厌烦,“有些同学,注意一下课堂纪律,也注意一下教室卫生!别把一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带到课堂上来,更别乱扔!”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教室里,却异常清晰。他没有点名,但目光却“状似无意”地,在叶挽秋的座位方向,和地上那个纸团上,多停留了那么一两秒。语气里,带着一种老师特有的、看似公正、实则各打五十大板的、和稀泥式的“训斥”。
这训斥,与其说是训斥,不如说是一种变相的、无奈的提醒,甚至……是某种隐晦的、对叶挽秋的“警告”——看,都是你惹来的麻烦,注意点影响,别给老师、给班级添乱。
叶挽秋低垂的头,几不可查地,又往下埋了埋。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只有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那平静之下,是早已冰封的、更深的绝望和自嘲。
看,连老师,也“为难”了。也选择了最“省事”的方式——不痛不痒的、和稀泥式的“各打五十大板”。将一场针对她的、公开的、恶意的欺凌,轻描淡写地定性为“不注意课堂纪律”和“乱扔东西”,将施害者和受害者,模糊地归为“有些同学”,然后,用一句不痛不痒的“训斥”,将所有的麻烦、所有的责任,都推得干干净净,也……将她最后一点微弱的、或许根本不存在的、得到公正对待的期望,彻底掐灭。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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