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没有任何解释,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叶家。那个早已名存实亡、只剩下她一个人和一堆冰冷债务的“家”。学校。那个她试图逃离、却始终无法真正逃离的、充满了不友善目光和孤立排斥的“正常”世界。
这两个选择,对她而言,都像是从一个囚笼,走向另一个囚笼。但至少,比起这间被沈家完全掌控、有哑姑二十四小时监视的公寓,叶家或学校,或许能给她一点点……名义上的、脆弱的自由空间?哪怕那自由,同样布满荆棘,同样危机四伏。
叶挽秋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这不是商量,也不是选择。这只是沈冰(或者说沈世昌)的安排。昨晚的“宴会”,昨晚的“风波”,昨晚林见深的“暂住”和“受伤”,都已经告一段落。沈世昌的目的(无论是什么)已经达到,或者暂时达到了某个阶段。现在,是该把她这个“棋子”或“钥匙”,放回原本的位置,等待下一次的“使用”了。
“林见深……”叶挽秋几乎是无意识地,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心脏猛地一跳,立刻住了口,但眼神却无法控制地,泄露了她心底的担忧。
哑姑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依旧平静,没有任何波澜,但叶挽秋却莫名地感到一丝寒意,仿佛自己心底那点隐秘的、不合时宜的关切,被这双浑浊的眼睛,看了个通透。
“他自有去处。”哑姑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沈助理交代,你该回去了。一小时后,楼下有车。”
说完,她不再看叶挽秋,转身,又走回了她的小房间,关上了门。那“咔哒”的关门声,像是一个冰冷的句点,终结了叶挽秋任何想要询问、或者反驳的企图。
自有去处。一个模糊的、充满了无数种可能性的词语。是回到了图书馆深处那个秘密的小房间?还是被沈冰带去了别的地方“休养”(或者说“控制”)?抑或是……他去了别的、更加危险的地方?
叶挽秋不知道。她只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林见深之间那短暂而脆弱的、被迫的交集,被再次强行切断。他们将被重新放回各自的轨道,在沈世昌的棋盘上,继续扮演各自的角色,直到下一次,被那只无形的大手,再次推到一起,或者……推向更深的深渊。
她站在原地,看着椅子上那套干净整洁、却散发着廉价洗衣液味道的衣物,又看了看沙发上那件叠放整齐、却沾满血污和雨渍的深灰色外套,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冰冷的疲惫和荒诞感,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