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年轻人,心胸开阔些,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往前看才是正理。” 他话里有话,既是在“安慰”叶挽秋,也是在暗示(或者说警告)她,不要深究“过去”。
然后,他的目光,再次转向林见深。这一次,那温和的笑容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审视的锐利。
“林少爷,”沈世昌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却带上了一种更加明显的、属于上位者的威压,“刚才外面的事,虽然事出有因,但毕竟,沈冰是我的助理,代表的是我沈家的脸面。你出手,未免……重了些。”
他终于,提起了“外面的事”,提起了林见深折断沈冰手腕的举动。他没有用“误会”,而是用了“事出有因”,算是勉强承认了王骏(或者说,沈清歌失控)是起因。但他立刻将重点,转向了“沈家的脸面”和林见深出手的“重”。他在提醒林见深,也在提醒在场所有人,无论出于何种原因,对沈世昌身边的人动手,尤其是以如此狠辣的方式,本身就是一种严重的冒犯和挑衅。
茶室里的气氛,因为这句话,瞬间变得更加紧绷。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见深身上,等待着他的回应。是辩解?是道歉?还是……继续强硬?
沈冰站在沈世昌身后,听到提及自己,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那垂在身侧的左手,几不可查地,微微蜷缩了一下。她的目光,如同冰锥,死死地钉在林见深脸上。
林见深缓缓放下了手中那杯凉透的茶。瓷器与木质案面接触,发出轻微的一声“嗒”。他抬起头,再次迎上沈世昌的目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沈先生,”林见深的声音,沙哑而平稳,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重重落下,“事急从权。沈助理当时情绪激动,出手失了分寸,若我不阻止,恐酿成大错,更难向沈先生交代。至于‘重’……”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沈冰吊着的右腕,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直白,“若非如此,不足以让她立刻收手。沈助理是明白人,当知我当时,已是留了余地。”
他没有道歉,甚至没有直接承认自己“出手重”。他将自己的行为,定义为“事急从权”下的“阻止”,是为了避免“酿成大错”(沈清歌被杀)。他暗示沈冰当时的行为(试图扼杀沈清歌)才是真正的“失了分寸”和“大错”。最后,他点出自己“已是留了余地”,既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本可以更重),也是一种隐晦的警告——不要逼他真正不留余地。
这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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