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挽秋的脸色更加苍白,身体微微颤抖。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从她被那条匿名短信引来云城,从她在机场被沈冰带走,从她知道爷爷可能是害死林家的凶手之一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在迷雾和囚禁中腐烂,要么……拼死一搏。
她抬起头,迎上林见深那双深不见底、却燃烧着冰冷火焰的眼睛。恐惧依旧在四肢百骸流窜,但一种更深沉、更坚硬的东西,从心底最深处,缓缓升起。
“我选第一个。”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坚定。
林见深看着她,看了几秒钟。那双漆黑眼眸深处,似乎有某种极其细微的东西,松动了一下,又迅速被更厚重的冰层覆盖。他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好。”他从旧木柜旁直起身,动作牵扯到左腿,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他走到杂物间角落,从一个破旧的茶叶箱后面,拿出一个用报纸包裹的、巴掌大小的扁平物体,递给叶挽秋。
“这个,你收好。关键时候,也许用得上。”
叶挽秋接过,入手微沉,冰凉。她打开报纸一角,里面是一个老旧的、黑色的MP3播放器,款式很老,但保养得不错,还附带一副有线耳机。
“这里面有一段录音,是我从一个……不太可靠的渠道弄到的,是沈清歌不久前在一次小型学术沙龙上的发言片段,关于她目前对‘城西林氏’与沈家早期合作模式的‘新发现’。内容很隐晦,但提到了‘信物传承’和‘第三方托管’的概念。你听一下,记住关键词和她的语气。”林见深交代道,“听完后,找机会彻底销毁播放器。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叶挽秋紧紧握着那个冰冷的MP3,用力点头。
“哑姑还在外面,不能待太久。”林见深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铁门,声音压低,“记住,回去后,一切如常。沈冰或哑姑问起,就说沈清歌跟你聊了些无关痛痒的学术话题。关于今天见到我的事,一个字都不要提。沈冰未必完全知情,哑姑……也不一定可靠。”
“我知道了。”叶挽秋看着他苍白疲惫的脸,和他眼中那深不见底的凝重,那句哽在喉间的“你的伤到底怎么样了”,终究没有问出口。她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他能站在这里,能安排这一切,已经说明他还在坚持。
林见深似乎想再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复杂得让她心头发酸。然后,他转过身,走到铁门边,再次用那种特定的节奏,轻轻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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