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和动作,也在心中反复推演着晚上的行动计划。
送饭女人下午来收午餐托盘时,叶挽秋注意到她左手手腕内侧那道淡粉色疤痕的颜色似乎比前几天更深了一些,像是不久前被什么东西轻微摩擦过。女人放下托盘时,手指似乎无意识地按了按那道疤痕,动作很快,几乎难以察觉。
这个小细节让叶挽秋心头一动。那道疤痕……会不会是某种标识?或者,与她的“工作”有关?清洁?还是别的?
她没有表露任何异样,像往常一样沉默地递过空托盘。女人接过,目光与她对视了不到半秒,随即垂下,转身离开。就在她转身的刹那,叶挽秋似乎看到,她制服的衣领后面,靠近脖颈的位置,露出了一小块皮肤,上面似乎有一个极小的、颜色很淡的印记,像是纹身,又像是胎记,形状看不太清,但颜色是青黑色的。
又是一个细节。叶挽秋默默记下。
晚餐在压抑的沉默中结束。天光彻底暗下去,灯光亮起,昏黄的光线将房间染上一层陈旧而不祥的色彩。叶挽秋坐在床沿,手里拿着一本前几天沈冰带来的、让她“打发时间”的旧杂志,心不在焉地翻着,耳朵却捕捉着门外的每一点声响。
没有异常。
晚上十点,灯光准时熄灭。黑暗和寂静如同厚重的毯子,瞬间覆盖下来。叶挽秋维持着坐姿,一动不动,在黑暗中适应了几分钟,直到眼睛能勉强分辨出房间内家具的模糊轮廓,和墙角监控那一点永恒的红光。
她轻轻躺下,拉上被子,假装入睡。呼吸放得均匀绵长,但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像拉满的弓弦。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等待着,那个装置可能再次启动的时刻,也等待着一个足够“安全”的、让她行动的间隙。
时间一分一秒地爬行。每一分钟都像一年那样漫长。走廊外偶尔传来极轻微的、不知来源的声响,可能是换岗,也可能是其他囚室(如果还有别人的话)的动静。每一次声响都让她的心跳漏掉一拍。
大约凌晨一点左右,就在叶挽秋的警惕性因为长时间的等待而开始有些疲惫时,那熟悉的、低沉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嗡嗡”声,再次从对面墙壁的方向传了过来!
来了!
叶挽秋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嗡嗡”声持续着,稳定而微弱。这一次,没有伴随“咔嗒”声,也没有红光闪烁。
装置似乎在“待机”或执行某种静默任务。
就是现在!
她不能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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