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或侧对摄像头,减少表情暴露),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昨晚出现红光的墙壁区域。
晨光下,那面墙与其他地方毫无二致,惨白的乳胶漆平整光滑,看不出任何异常。仿佛昨夜那惊鸿一瞥的红色光点,只是她精神过度紧张下的错觉。
但她知道,不是。
她慢慢喝着粥,味同嚼蜡,大脑却在飞速运转。那个装置——暂且称之为装置——它的作用是什么?窃听?那红光可能是指示灯,表示设备启动或信号传输。如果是窃听,谁在听?沈冰?还是别的什么人?目的何在?
还有那个箭头和水点符号。是谁留下的?如果是同一个人(或同一方),那箭头向左、末端加点的符号,是否在暗示那个装置的位置或用法?向左……点……装置在左边墙壁,红光闪烁的点,是否就是“点”所指?
信息太少,关联太弱。但这是她被囚禁以来,第一次捕捉到可能与外界、与真相产生联系的、实在的“异物”。她必须抓住,必须弄明白。
然而,在严密的监控下,在几乎没有任何工具的情况下,她能做什么?再次用胶带探针?风险太大,而且未必能得到更多信息。她需要更直接的方法,或者……等待那个装置再次启动,或者留下新的信息。
等待是煎熬的,尤其是在你知道有某种未知事物就在身边,却无法触碰、无法理解的时候。一整天,叶挽秋都处于一种高度敏感又必须强自镇定的状态。她的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书桌或窗边,尽量减少在可疑墙壁附近的活动,避免引起监控后可能存在的、沈世昌方面观察者的注意。但她的耳朵始终竖着,捕捉着房间里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声响;她的目光,也总是不由自主地、极其隐蔽地瞟向那块墙壁。
下午,送饭女人来收走午餐托盘时,叶挽秋注意到,她今天没有带清洁工具。这有些反常,按照之前的规律,今天应该是简单清洁的日子。是忘记了,还是……有别的原因?
叶挽秋的心提了起来。任何打破常规的事情,都可能意味着变化。而变化,可能是危机,也可能是……转机。
晚饭时间,送饭女人依旧准时出现,放下托盘,面无表情地离开。一切似乎又恢复了“正常”。
夜幕再次降临。灯光熄灭,房间重归黑暗与寂静。叶挽秋躺在床上,没有睡。她睁着眼睛,在绝对的黑暗中,望向那片墙壁的方向。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墙角监控的红光,像一个永恒的、冰冷的坐标。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夜晚的寂静被无限放大,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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