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所在通道的尽头——一扇厚重的、锈迹斑斑的铸铁门。门嵌在混凝土墙壁里,上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一把巨大的、同样是铸铁的锁挂在门鼻上,锁身也覆盖着厚厚的红锈,看起来已经和门锈死在了一起。
但沈曼却走到门边,没有去看那把巨锁,而是蹲下身,用手拂去门边墙角堆积的厚厚灰尘和苔藓。灰尘飞扬,露出下面一块颜色略深的、方形的混凝土砖。她用指尖沿着砖缝摸索,然后用力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那块砖竟向内凹陷下去,露出一个隐蔽的、拳头大小的暗格。暗格里没有灰尘,显然经常被开启。沈曼从里面取出一把钥匙——不是林见深口袋里的黄铜钥匙,而是一把更长、更粗、同样是铜制但颜色更暗沉、造型也更古拙的钥匙。
“这才是开这道门的钥匙。”沈曼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将钥匙插进那把看似锈死的巨锁锁孔。用力一拧。
“咔嚓。”
令人惊讶的是,锁簧弹开的声音清脆异常,完全没有锈蚀的滞涩感。显然,这把锁和这个机关,都被人精心维护着。
沈曼取下巨锁,双手用力,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门轴发出低沉的、仿佛叹息般的摩擦声,一股更加陈腐、但似乎又混合着某种干燥纸张和特殊防潮剂气味的空气,从门内涌出。
门后,是一个不大的空间,像是一个小型储藏室。四壁都是坚固的混凝土,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个早已熄灭、布满蛛网的灯泡。房间中央,摆着一张老旧的、掉漆的木桌,桌上放着一盏款式更古老的煤油灯。而靠着墙壁,是几个同样老旧的、刷着暗绿色油漆的军用铁皮柜。
沈曼走进去,用手中的煤油灯点燃了桌上的油灯。两盏灯的光晕交汇,终于将这个尘封数十年的空间勉强照亮。
林见深跟了进去,靠在门框上喘息,目光迅速扫过整个房间。简陋,但异常整洁,没有多余的灰尘,显然有人定期打扫。他的视线最终落在那几个铁皮柜上。柜门紧闭,上面没有任何标记。
“东西在左边第一个柜子里。”沈曼走到那个柜子前,却没有立刻打开,而是转过身,看着林见深,昏黄的灯光在她苍老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让她的表情显得格外凝重,“但在打开之前,孩子,有些话我必须告诉你。”
林见深喘息着,点了点头,示意她在听。
“你爷爷林正南,把东西交给我父亲保管时,说过两句话。”沈曼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浸透了岁月的重量,“第一,这东西一旦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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