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春。”
曼。沈曼?沈世钧的侄女,云城大学历史系客座教授,顾振华资料里重点提及的那个女人?
如果这是沈曼年轻时的照片……那她和叶挽秋,为什么如此相像?仅仅是巧合?还是……
一个冰冷而荒谬的猜想,像毒蛇一样悄然钻入林见深的脑海。他猛地想起爷爷留下的、刻着“0912 LX”的戒指,想起母亲信中提到爷爷和叶伯远曾经是“伙伴”,想起那些被尘封的、可能远比已知更加错综复杂的往事……
难道……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和老人咳嗽的声音——老人回来了。
林见深呼吸一滞,瞬间从震惊的漩涡中抽离。他迅速但极其小心地将那张照片从相册中抽出,借着昏暗的光线,用手机快速、清晰地拍下了照片正反两面。然后,他将照片原样插回,合上相册,放回抽屉,轻轻推上。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但他后背已经惊出一层冷汗。左腿的伤口也在这高度紧张的动作下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咬牙忍住。
他无声而迅速地退到楼梯口,侧耳倾听。楼下传来老人坐回椅子、继续整理纸张的沙沙声,似乎并未察觉楼上的异动。
不能再停留了。老人随时可能上来,或者有其他访客到来。他已经拿到了意想不到的关键线索——沈曼年轻时的照片,以及与叶挽秋惊人相似的容貌。
他悄无声息地走下楼梯,回到那扇窄门后,侧身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然后轻轻拉开门,闪身出去,将门重新带好,挂上锁。动作流畅,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他走回阅览区,那本旧县志还摊开在之前的位置。老人依旧埋首于他的故纸堆,头都没抬。
林见深将县志放回书架,朝着门口走去。经过老人身边时,他停下脚步,低声说了句:“打扰了。”
老人这才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才想起有这么个人,点了点头,没说话。
林见深拉开门,走了出去。下午的阳光依旧斜照,巷子里安静如初,那只花猫已经不见了。他快步离开史料馆门口,转入另一条小巷,直到走出很远,确认身后无人跟踪,才在一处僻静的墙角停下,背靠着冰冷粗糙的砖墙,大口喘着气。
冷汗已经浸湿了内衫,贴着皮肤,一片冰凉。左腿的疼痛和方才的紧张,让他有些脱力。但他此刻脑子里完全被那张照片占据。
沈曼。叶挽秋。
两张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却相差了至少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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