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日子只过了三天。
腊月三十,除夕夜,宫中设宴。明沅以昭仪身份出席,坐在嫔妃中排位第三——仅次于贤妃、德妃。席间不断有目光投来,探究的、嫉妒的、谄媚的。
她一概不理,只安静坐着,偶尔与萧衍视线相触时,温婉一笑。
萧衍对她确实不同了。宴会中途,竟让人给她上了一盅血燕——那是皇后才有的份例。满座皆惊,连皇后都多看了她两眼。
明沅垂眸谢恩,心里却在想:这份恩宠,能维持多久?
宴至一半,寿康宫突然来人,在萧衍耳边低语几句。萧衍脸色骤变,霍然起身:“摆驾寿康宫!”
满殿皆惊。太后……出事了?
明沅心头一紧。太后是她如今最大的靠山,若太后有事……
她起身跟上,却被贤妃拦住:“沈昭仪,陛下没传召,你去做什么?”
明沅看她一眼,语气平静:“太后凤体欠安,臣妾心忧,想去看看。”
“轮得到你心忧?”贤妃冷笑,“皇后娘娘还没动呢。”
话音刚落,皇后已起身:“摆驾寿康宫。沈昭仪,你随本宫来。”
贤妃脸色一僵。
寿康宫内,灯火通明。
太后躺在榻上,脸色灰败,呼吸急促。王太医跪在榻边诊脉,额头全是汗。
萧衍急问:“母后如何?”
“太后娘娘……是旧疾复发,加上天寒,引发了心痹。”王太医颤声,“需静养,万万不能再受刺激,也不能劳神。”
萧衍脸色铁青:“可能治?”
“臣……尽力。”
明沅站在人群后,看着榻上的太后。这位老人曾给过她庇护,给过她温暖,如今却……
她忽然上前,跪在榻边:“陛下,臣妾愿在寿康宫侍疾,直至太后凤体康愈。”
萧衍一怔:“你?”
“是。”明沅抬头,眼神坚定,“太后对臣妾有恩,臣妾理当报答。况且……”她顿了顿,“臣妾略通医理,曾在冷宫……自学了些调理之法,或许能帮上忙。”
这话半真半假。真的是,她确实在冷宫翻过几本医书——那时是为了辨别淑妃下的毒。假的是,她那点皮毛,根本不够看。
但她必须留下来。
一来,太后若真有事,她在身边,能第一时间知道,也能在萧衍面前博个“孝顺”之名。
二来……她刚服了生子丸,需要时间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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