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黄兴桐前一向与周家怎样的关系,后又出了海认识季徵的事情都告诉了黄兴榆,大有怒其不争痛心疾首之姿,再戴两顶高帽给他。
“有些人心思灵活,一颗慧心,从小展露天赋,顺风顺水,长大之后便得意妄为起来,以为自己了解世间一切因果故事,没有丝毫敬畏,连那等大海盗都敢碰,那样的生意都敢掺和,终究是自己害了自己。若是生得老实一些,懂得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年轻时受些打压,反而对一个人心性品行是有好处的。”
前头在说弟弟,后头在说哥哥。
黄兴榆当然马上如沐恩德似的,从来没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从来没人看见他吃的苦受的委屈。因为感动,更加不怀疑沈敬宗所说的一切,完全被他说服,深信黄兴桐已经彻底走了歪路。
“大人放心,我明白大人的意思。”
沈敬宗假惺惺道:“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我也不来找你。我知道你已经跟他断了亲,他跟你已经没有关系。这件事本来叫不到你。”
“削谱断亲是我为家族所计,一家人的名声不能被他连累。然而他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有我的责任,我毕竟是长兄。如今家声得以保全,他若是老实做人也就罢了,给大人添这样大的麻烦,我难辞其咎,一定为大人分忧。”
其实究竟为了什么,有没有乡饮酒那天在上官面前丢了脸不受重视的气愤要在这上头找回来的意思,就很难说。
晚间回到家,本来因为脸上不好看,没有告诉沈玉蕊这些事,现在大仇在报,不但要说,而且要把勇哥儿叫来一块儿听。
他对沈玉蕊道:“你先头眼里只想着钱,实在妇人之见。堂堂大丈夫岂有在乎这点黄白之物的。若当时做了,反倒落下口实,授人以柄。现在这件事才好去办。”
沈玉蕊心里是当他放屁的,大道理一套一套,说穿了她只图钱,黄兴榆靠上了官想把弟弟直接逼上绝路治死他,他还有脸说得这样堂皇。然而她对隔壁早也灰了心,一种看不得亲戚过好日子的扭曲心理,也有点隐秘地愿意看着隔壁倒霉。
只是心里盘算着,这回如果真如了黄兴榆的意思,隔壁倒了,她能捡着多少漏。
黄兴榆又对黄煜光道:“你以前叫他一声二叔,现在虽然我们两家没关系了,可毕竟做过你那么多年榜样的人,如今沦落到这种境地,你一定要引以为戒,绝不可学了去。”
是特意在儿子面前贬损一番,因为黄煜光成长的环境里,从小家里都只有说二叔能干二叔博学,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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