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都急促了。他现在倒真可以往黄初手上咬一口,绝对能把她咬出血来。他正觉得口渴呢。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黄初怕把帐子彻底撞开了,看见里面不该看的东西,还特意撩了披风才伸的手,结果就是不只是手,连半截腕子都像个诱饵似的呈在他眼前。
黄初翻过了手,在床上拍了拍,“过来。”
黄慕筠想他现在过去所有自制力一定都完蛋了,绝对不能过去。
可脑子怎么想是一回事,身体怎么动完全就是另一回事。他确实已经没有自制力了,黄初对他招招手,他根本没法抵抗,差不多是手脚并用地摔了过去。
他匍匐在床沿,黄初的手又贴上来,目标很明确地按在了他的额头上,倒是一点不嫌弃他一身臭汗。
其实黄慕筠只是自己觉得浑身上下烧得难受,从黄初的体感来说他的体温并不高,甚至因为出了太多汗还有点凉。连耳垂耳后都给她徒手测了一遍,黄慕筠一边忍耐着一边又忍不住想她手上全是他的味道,然后狠狠在心里唾弃自己。
黄初才终于放开他道:“好像是不怎么烫。可能是你泡了水又一路走回来,出过汗的缘故。那就不请大夫了,你先休息,明天早上如果还不好,就在找大夫开药。”
黄慕筠心不在焉地嗯嗯了两声,眼睛还盯在黄初没收回去的手上。他还是想咬她。
黄初道:“那我先走了。你要是不舒服,记得喊人。”
黄慕筠闭上眼,咕哝一声表示回应,已经是他最后的忍耐了。
……然后就觉得头上像有风吹过一样,有一点痒,还有一点凉。
黄初的手指抚过他的头发,揉了揉,像是安慰似的,“今天辛苦你了。”
黄慕筠也分不清自己最后是在点头,还是在她手里蹭弄着自己,想让她再多摸摸他。
黄初走了。
房间里还是有风,很快就把她来过的气息吹得一丝都不剩了。
黄慕筠床上的帐子也彻底闭合上,掀开的一角彻底掖紧了。
闷热的帐内,只剩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蜷缩着,颈项与胸膛上都浮着一层薄汗,肩头与侧脸抵着褥子难耐地磨蹭着,紧窄的腰腹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略厚的冬被被他踢在床脚,边角却又被他夹在腿间,整个人持续地紧绷着。
不知过了多久,褥子掩盖了一声闷哼,一次痉挛似的颤抖后,佝偻的肩背缓缓舒展放开,整个儿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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