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太不正经了,书院里男学生吃喝住宿,一帮半大小子难管得很。你大伯给他们立规矩,是为了他们收心用功,你爹倒好,兴头一上来,纵着他们夜游,第二天早上集体睡迟了,你大伯连你爹一起跟那些学生挨罚呢。你爹回来直说没脸再上书院去,脸都丢光了。我看他就是欠你大伯教训,该。”
黄初惊讶得合不拢嘴。
她确信上辈子没有这样的事。上辈子娘一直没好转,爹永远是愁云惨雾的,书院照样交给大伯,可也没有夜游挨训的事。
这听着不是挺兄友弟恭么?
那……她的担忧,总是多余的吧?
许一件事好转了,件件事都会得好起来。坏人也不是天生的坏,总是一件件没奈何推着人往下走,不得已了,只得变坏了。
“所以婶娘近来也不来了,不喜欢爹给大伯添麻烦……”她喃喃。
“……”
沈絮英想倒不是因为这个。
沈玉蕊倒是愿意来,只是最近来说的话都不适合黄初听。
黄初不知道,入夏之后,沈玉蕊说关于她和祝孝胥亲事的闲话越来越多了。
沈絮英心里也觉得祝孝胥是个好孩子,如果黄初要嫁,嫁给他是最好的,两个人也算青梅竹马,情投意合。
且她也知道,会试一过,祝孝胥必中,到时候就不是她们还能选的时候了。
这事她与黄兴桐说过一回,黄兴桐只说不急,再等等。黄初今年不小了,若非知道黄兴桐是真疼女儿,沈絮英会想他壳子里怕不是住了个坏姨娘,要拖着大姑娘的亲事嫁不出去。
她就安慰自己,也许是真的舍不得女儿呢,会试还有两年,许想着再留黄初一年,明年再提也来得及。
所以也不敢跟黄初透口风。女儿家提着自己的亲事总不合时宜,怕沈玉蕊当面提得多了,黄初生了心思,对她自己不好。
因此沈玉蕊近日不上门来,她还松口气。
她们不知道,沈玉蕊不来,是因为罗三姑娘又来了。
“才几个月,表姑娘真要学学怎么耐得住性子。”沈玉蕊讽刺道。
罗三倒是不以为意。她比走时的意气风发憔悴了许多,衣着打扮上都没了那份少女的灵巧,反而罗家败落的腐朽气已经缠绕在她四周,挥之不去了。
“我要是真耐住性子,怕是怎么毁的都不知道。”
她回家去是锦衣夜行。姐妹们见她趾高气昂地走了,以为回来必定是沈玉蕊陪着,媒人跟着,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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