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像胡闹似的,那边都要叫官差押人了,她还关心着画梁。
两个男人都叫她问怔住了。
“倒不急,”黄兴桐犹豫地说,“爹下午就再找人,索性也不剩多少了,补个缺的事,快得很。”
“补什么缺,人不是还在家里。”黄初手藏缩进袖子里,拧着手指,像是小丫头无理取闹,只她自己知道是心里慌。
这种事绝不是女儿该插嘴的。她还能坐在这里都是亏得爹疼她,万事不背她,祝孝胥也不是外人,与她兄妹般亲厚,才许她听一些他们男子之间的商议。
听归听,是一种容许的默契。
但是插嘴,提意见,那是完全不同的事。
这就和娘与婶娘及罗三那些事不该告诉爹一样,两边是泾渭分明的,谁也不能插谁的手。
娘的事把爹搅了进来,究竟也只是杀鸡用牛刀,宏大的男人来管琐碎的女人,大材小用,连老妈妈们也不说不好,反而觉得轻松,有人主持公道。至多给旁的男人听见了,嘲笑爹一句怎么净爱搅和在女人堆里,多没意思。
可黄初现在,放在教养严格些的家里,已经是极大的僭越。韩妈妈在后头惊恐着一张脸,想上来拉她住嘴,在爹和祝孝胥谈“公事”的氛围里,却连动都不敢动。
但黄初没办法。她忘不掉,因为她一句话,一个动作,救了娘一条命。
男人或许不需要她来救。
他肯定也经历过这一切,在上辈子,一样有这么坏的老师傅欺负他,打他,他熬过来,学了本事离开了老师傅,自立门户赚了钱,成了富户。
即便黄初不插手,这一切还是会得过去,他会挺过来。
可黄初做不到。
她觉得如果自己眼睁睁看着他再受一遍这种苦,自己和赵师傅也没有两样了。
许她比赵师傅更坏。赵师傅打得男人那样,男人还活得好好的。黄初是真的最后害死了他。
所以即便不是为了男人,黄初想就当为了自己,为了自己良心上过得去,即便越了规矩,也要试着帮他一把,替他说句话,才好说已经两清,将来各不相干。
黄兴桐仿佛不明白她的意思,以为黄初说的是赵师傅。
祝孝胥的反应更快,因为已经有了警惕。
他半带警告地告诉黄初:“出了这样的事,衙门肯定都要带走问话,我们不能妨碍公人办差。”
黄初不怕他,“什么事?”
祝孝胥本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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