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凝视她。
察觉出他情绪有些低落,江幼希忍不住问:“怎么了?”
他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没有说话,就这么安静地抚摸她的脸。
动作轻柔眷恋,仿佛在触碰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
“我很害怕,”他声音低沉,还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后怕和恐惧,“害怕你和小序会跟赵远那样。”
因为他的疏忽,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江幼希一怔,满眼心疼。
她握住他的手,主动用脸蹭他的手心,想以此给予他安全感。
“但这次你成功救了我和小序,”江幼希轻声道,“贺酌,你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小男孩了。现在的你,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一切都过去了,你害怕的场景,也不会再出现了。”江幼希凑上去亲了他一口,“所以别自责,也别害怕,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都有我和小序陪着你,好吗?”
贺酌看她。
女孩声音温柔,似一首独特的乐曲,能安抚人心。
他伸手把她捞进怀里,紧紧抱住。
他的脸埋入她的颈窝,深深吸取着属于她身上的甜桃香。
“好。”
想起那天他去地窖的场景,江幼希有些心疼:“那天在地窖,是不是很痛苦?”
贺酌没有正面回答:“我迟早都要面对。”
有些伤口,看似已经痊愈,实际内里还在溃烂感染。
它会一直让你疼痛难忍,永远不得安生。
坦然接受它,不会让你彻底痊愈。
唯一的办法,只能再次把伤口割开,重新消毒处理,才能让那些溃烂的伤口重组,重新长出新的血肉。
即便没有赵飞,他也要再次去面对这一切。
只有亲自面对,才能克服心里的阴影和恐惧,做到对当年的一切彻底脱敏。
他把过去的“迟括”拆解摒弃,去迎接只属于未来的贺酌。
他不再是迟括。
而是贺酌。
一个活生生,充满生命力的贺酌。
-
赵飞被警方拘留,他犯了多项罪行,正在走法律程序等待判刑。
江幼希住院一个星期,在这一个星期里,贺酌每天都事无巨细地亲自照顾她,帮她洗澡,给她喂饭,还协助医生,按时给她伤口换药。
江序见自家老爸给老妈喂饭,很是羡慕,每天趁着饭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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