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要扎就扎,摸什么?”
江幼希心情很好,直傻乐:“摸摸怎么了?我这是在找合适的血管呢,你不懂。”
贺酌平静地看着那只乱动的小手:“怎么,要扎我手指?”
“??没呀,你怎么这样质疑我的专业度?”
“那玩我手指头做什么?”
江幼希一愣,这才发现自己正在把玩人家手指,还玩得不亦乐乎。
江幼希猛的收回手,扎止血带,淡定的找到他小臂血管,轻轻拍了拍,消毒,扎针,一气呵成。
仅仅三天,贺酌手臂就多了好几处针眼。
江幼希担心真把他扎成靶子,立马停止了。
念在贺酌这几天的无私奉献,江幼希对他的态度360°大转变,每次见他都笑眯眯,不是端茶倒水,就是给他打饭夹菜,几乎把这个“试验品”供起来养。
贺酌很受用,心安理得享受她的服务。
转眼过了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里,张超动不动就过来找江幼希。
下雪天无法出去时,他就过来找她,两人不是交流彼此专业,就是一起打游戏。
雪停后,张超又兴冲冲地跑来约她出去玩。
“希希,你今晚有空吗?我姨给了我几张电影票,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
张超的大姨在电影院上班,电影票时不时都会有一些员工折扣价,他大姨遇到好看的电影,都会买一些回来请家里人去看电影。
江舒黎去上班了,江少炀也每天去自己的修理店修车子。
江序每天和寒假作业奋战,大伯和伯母也正忙自己的事。
只有她,像个无业游民似的,整天在家里无聊到发霉。
还有贺酌。
原本说好等雪停了,路通了就走,可这雪一下就是好几天,他只能继续留在家里,每晚和江少炀挤着睡。
虽然他不需要出去上班,可公司的事也需要线上处理,忙得不可开交。
他每天都抱着电脑工作,有时候晚上江幼希口渴,出来大厅倒水喝,都会看到他一个人抱着电脑熬夜处理公事。
“好啊,什么时间?”
“晚上八点场,到时候我会过来接你。”
“好。”
江幼希心情很好,立即回房间洗澡。
贺酌看着紧闭的房门,摸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报上影院地址:“今晚八点场,包场。”
对方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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