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脚已经迈入车门,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门框,却猛地顿住身形,侧脸转向谢宏远,平日里沉稳无波的眼底翻涌着掩不住的担心。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每一个字都带着细细的叮嘱,褪去了往日的威严,只剩对小姑娘的惦记:“等晚星醒了,跟她说,病没好利索之前,学校就先别去了。功课、考勤这些琐事我会让人跟校方沟通好,她只管乖乖躺着休息,别的什么都不用操心。”
说完,他才收回目光,坐进车里。看着车辆驶离别墅门口,父子俩相互对视一眼,仿佛都从对方严重看到了不可思议。
第二天一早,谢晚星终于彻底清醒了。
她睁开眼睛时,阳光透过卧室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她动了动手指,发现哥哥正握着她的手,趴在床边睡着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几片口服药,旁边还有一个空的糖纸,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奶香味。
“哥。”她轻声唤道。
谢砚辞猛地惊醒,看到她醒了,脸上立刻露出笑容:“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已经完全恢复正常。
谢晚星摇了摇头,坐起身,看着床头柜上的糖纸,疑惑地问:“这是……哪里来的糖?我好像梦到有人给我吃甜的了。”
谢砚辞把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谢晚星听完,眼眶瞬间湿润了。
她想起校庆晚宴上,陆承渊在众人面前肯定她的画作;想起雨天里,陈副官位威严的长辈竟然会随身带着奶糖,温柔地安抚她,心里泛起一阵暖流。
转眼间,谢晚星的病已经好了,在家休息几天后,就去上课了。
初冬的京市已经染上了浓重的寒意,傍晚时分,一场细碎的雪粒夹杂着北风席卷而来,给灰砖红墙的京西大院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银霜。
陆承渊的黑色奥迪A6L平稳地驶入大院正门,岗哨上的卫兵见是他的车,立刻挺直脊背敬礼,动作标准利落,直到车辆消失在拐角才缓缓放下手臂。
今晚的聚餐设在沈毅家的独栋小楼里。沈家和陆家是大院里的世交,沈毅的父亲曾是陆承渊父亲的老部下,两人从小一起在大院里长大,后来又先后参军,虽一个在政界深耕,一个在军界扎根,情谊却从未淡过。
车子刚停稳在沈家小楼前,穿着迷彩作训服的沈毅就从门口迎了出来,一米八几的个头,晒得黝黑的脸庞上带着爽朗的笑,声音洪亮得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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