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她……这样想着,忧心如焚,急切地奔了去找她,恨不得脚底生风。直到看到她安然无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原来,她的手机只是没电了。
后来她有了厨师,并向我提出分手,我不想再打扰他们,于是把她的号码删了,那一串熟悉的数字,也被我搁置脑后。这次她打来电话,我已听不出她的声音,还礼貌地问:“您好,请问是哪位?”她自报家门后,我心里不由苦笑,那个曾经为她彻夜开着手机,让我牵肠挂肚、日思夜想的女人。已经变得跟陌生人无异。
那些缠绵,深情,炽热,疯狂,一切一切,都已成为过往,唯一能回去的,只是存在于心底的记忆。
忘记一个人的最好方法,并不是找另一个人来替代,而是在时光转身之后,学会更加珍爱自己。
值得一提的是,我从上海回来后,路桥公司又招了一位安徽保管员。那家伙根本就不认识东西,也不想认识。仓库里有人送货随便放,有人领料随便拿,看见送货单就签,没有领料单也发!年底盘点时,财务的账上他的库存应该有两千多万!而他根本就没有账!他说我记的账他看不懂,他收的东西不错!他把责任都推到我头上!总经理大怒,立即将安徽人开除!副总与主任领导无方,同时免职!安徽人糊里糊涂就捞了一大笔钱,回家开桑拿浴室去了。
去年遇到上海同事,他说路桥公司倒闭了,卖给了山特维克。
与王文波分手之后,我一直一个人生活。三、四年过去以后,我对她的思恋越来越淡。
2015年3月,我在知音杂志上又登了一则征婚启事:
洪梅生,男,50岁,高中,离异,有一女21岁,江苏如皋人,农户。身体健康为人正派。觅50岁以下女子为伴,婚否不限。有意者电话联系。手机:(略)。
大约两个月后,我便不断收到来自全国各地的电话、信息,其中有50岁的离婚妇女,也有18岁的未婚姑娘;有范冰冰一样的美女,也有容嬤嬷一样的丑妇。我象过去的皇帝选妃一样,在几百个人中进行挑选。与皇帝不同的是,皇帝可以多选,而我只能选一个。皇帝选谁就是谁,我选谁人家未必同意。这也不能怪人家:他们给我打电话发信息时,并不知道我高矮胖瘦!因此虽然应征者很多,想找个相互喜欢的并不容易!
这样过了一个月,条件差的我不喜欢,条件好的又看不上我,我每天不断重复介绍自己,不断给人发照片。有几个我对她印象不错,她对我感觉也好;可她们不是叫我去湖南、湖北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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