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活,那些快乐和无忧无虑的日子,让人不禁怀念。园园的声音总是那么悦耳,她的笑声总是那么清脆,我沉醉在与她的对话中,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一会儿她进了房间,我也跟了进去。她的房间纤尘不染,洁净而高雅。最醒目的是,墙上挂了一幅歌星邓丽君的巨幅相片。她热情地招待我,而我,在她安然的目光里面,恍惚又回到十年以前了。自卑、惶恐,不知所措。我说:“真像!真的像你。”她便抬头看邓丽君:“像吗?真像吗?”然后便是无言的笑。
她说要上卫生间,我忙逃也似地离开了她的家门。我都不能平视她的目光,又如何表达我心中那份神圣的眷恋?
这个秘密我一直深藏于心海,对多年来的这份单恋,我百倍呵护,像是怀抱一个初生的婴儿。
后来听说她在大明中学当老师,我又特意从南通回来看她。她还是那么漂亮,那么优雅。裹在长绒大衣里的娇躯和挂在嘴角的浅笑,更是平添了一分成熟女性的风情。但这次她对我却是淡淡的。我委婉地约她吃饭,被她礼貌地拒绝了。
听说马建国同学和她在同一所学校,我便约马老师到他学校旁边的酒店里吃饭,沮丧的我很快就醉了。
在酒精的催化下,我从马建国那里得知了她的另一面。她的生活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纯洁和完美,她的感情生活复杂而混乱。我知道我心中的那个她,并不是真正的她。
从小酒馆出来,我清醒多了。此时夜色已深,悄然降临的一场大雪驱尽了城市的一切喧嚣,路上已经没了行人。我信步踱到市中心的广场,空阔的广场只有我孤零零的一个过客,四周一片洁白,天地间只剩下宁静和安详,充满了一种超然的情愫。
回到家里,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后来马建国把我暗恋她的故事告诉她。她说:“如果郭文明肯还俗,我就嫁给他。”马建国把她的电话、微信给我,让我和她联系。
王园园喜欢写古体诗,回家后我立即抄了一首古诗给她:
少年不肯戴儒冠,
强把身心赴戒坛。
雪夜孤眠双足冷,
霜天剃发髑髅寒。
朱楼美女应无分,
红粉佳人不许看。
死后定为惆怅鬼,
西天依旧黑漫漫。
王园园给我回了个笑脸,我想她肯定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又从史书上抄了一封求爱信给她:
陛下独立,孤偾独居,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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