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衣着华贵的年轻人,都收敛起戾气。
“何人击鼓?所为何事?”
一个看似是班头的人,上前问道。
李越将鼓槌一扔,朗声道:“长安李傲天,有状要告!”
很快,他们被带到了县衙的二堂。
接待他们的,是洛阳县尉张玄素。
张玄素只穿着一件浅青色的公服坐在偏厅里。
他的年纪约在四十上下,面容清瘦,眼神几许血丝,有些疲惫。
案头上堆满了卷宗,他正在批阅文书,眉头紧锁。
李越将早已写好的状纸,双手奉上。
“张少府,请过目。”
状纸上,他用最简洁的语言,列举了康氏的三条罪状。
其一,当街略卖良人。
其二,纵奴行凶,当街抢夺。
其三,伪造御赐匾额,僭越犯上。
张玄素接过状纸,快速地浏览了一遍。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仿佛看到的是一份再寻常不过的文书。
“状纸本官收下了。”
他将状纸放到一边,拿起笔,似乎准备继续处理他的公文。
“你们可以回去了,等候官府传讯吧。”
这副公事公办,波澜不惊的态度,让李承乾的火气又上来了。
李越却再次拦住了他。
他知道,真正的交锋,现在才开始。
“等候传讯?”
李越冷笑一声。
“等到何时?等到那五个女子被康府的人找到,屈打成招,反咬我们一口?”
“还是等到康府将所有证据都销毁,我们死无对证?”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陡然提高。
“某听闻张少府素有清名,今日一见,不过是一个遇事推诿,没有担当的庸官罢了!”
这话一出,旁边的衙役都骚动起来,一个年轻的衙役更是怒目而视,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当朝辱骂朝廷命官,这可是不小的罪过。
张玄素却只是抬了抬手,制止了手下的冲动。
他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抬起第一次正眼看向李越。
“依《唐律》,民间发生的钱债纠纷,斗殴伤人,皆需先由坊正,里正进行调解。”
“调解不成,再由县衙受理,查证,传讯,堂审,质对。”
“你说今日事发,本官今日便已收下你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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