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等,就是十多日啊!”
“我当家的,腿都快烂了,家里也快揭不开锅了!”
“我实在……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带着他,来这里……求口活路……”
李承乾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原以为,时任洛阳县尉的张玄素是个清官。
可现在听来,他也不过是个只接状纸却不敢办事的懦夫!
“可有凭证?”李越问道。
妇人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被摩挲得十分光滑的木牌,只有半个巴掌大小。
“这是……这是我夫君记工用的牌子。”
“每干完一天活,掌柜的就会在上面,用刀刻上一道。”
李越接过木牌。
只见木牌的正面,用隶书刻着几个字:“康记·贞观八年冬·大通坊三间”。
而在木牌的背面,则密密麻麻地刻满了计数用的“正”字。
他从怀中,也掏出了一块木牌。
那是他在离开长安前,从龙门渡那个被打的纤夫之子手中,得到的那一块。
两块木牌,虽然大小形状略有不同。
但上面那种独特的,用刻刀写就的字体风格,以及“康记”那两个字旁边,小小的卷云纹样却是一模一样!
这两块木牌,出自同一人之手!
或者说,是出自同一个商号的管理制度!
李越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痛哭流涕的妇人。
“大嫂,你叫什么名字?”
“奴家……奴家姓钱。”
“钱大嫂。”
李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放心。”
“这件事我管了。”
“从现在起,你们的吃住我包了。”
“你丈夫的腿,我也会找最好的大夫来治。”
李越让程处默去附近找了一辆牛车,又从随行的护卫里,匀出两人,让他们护送钱氏母子和她重伤的丈夫,去洛阳城里找一家最好的医馆。
安顿好一切后,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一行人在洛阳西郊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旅舍住了下来。
晚饭时,李越特意叫店主烫了一壶好酒,将他请到了桌前。
“店家,来,陪我们喝几杯。”李越笑着说道。
店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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