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睛。
几盏没写字的灯笼晃晃悠悠的飘了过来。
一队人马,大概有十来个,他们并没有蒙面。
这实在是太嚣张了。
领头的一个汉子身材魁梧,骑着一匹杂毛马,手里拎着个酒葫芦,走路大摇大摆。
这队人停在了做锁的大师“金锁李”的门口。
“这就是那帮人?”
张怀见那领头汉子挥了挥手,两个青衣家丁便走了上去。
他们手里拿着一种张怀从未见过的怪异兵器。
那兵器像是两根长铁棍连在一起,顶端是个锋利的鹰嘴。
“咔嚓!”
一声脆响,那根儿臂粗的榆木门栓,就像豆腐一样被直接剪断了。
“这……这是什么兵器?”
陈九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剪铁如泥?”
紧接着,那帮人直接冲了进去。
屋里传来金锁李的惊呼声,随即就变成了呜咽声。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人就被连人带被子扛了出来。
然后塞进了一辆早就停好的马车里。
领头汉子往门口扔了个沉甸甸的袋子,嘴里还骂咧了一句。
“直娘贼,这把新造的剪子可真好使!”
借着灯笼的光,张怀看清了那汉子腰间的一个挂饰。
那是一个铜制的宣花斧。
张怀心头一震。
在长安城,把宣花斧当宝贝一样挂在身上的,只有一家。
卢国公府!
那这个领头的,莫非就是那个混世魔王程处默?
“跟上!”
张怀连忙说道。
“不管他是谁的儿子,今晚都要看他到底要去哪!”
马车在雨夜中疾驰。
张怀带着人,借着坊墙的阴影,死死咬住那盏微弱的尾灯。
出了延平门,马车一路向南,最后停在了一片荒凉的林子里。
那林子深处,有一座废弃多年的道观——玄都观。
这里早年间因为闹鬼,香火早就断绝,平日里连乞丐都不愿意来。
但此刻,破败的山门内却隐约透出火光,还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和……马嘶声。
张怀做了个手势让手下留在外面,自己则带着陈九,像壁虎一样摸到了道观后山的古松上。
透过茂密的枝叶,他看到了让他更加不可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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