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构是死的,人是活的。
如果这七个核心成员面和心不和,再好的制度也会变成党争的工具。
他随手拉过一把椅子,直接坐在几位重臣的对面。
不再是讲师姿态,而更像一个正在和合伙人谈生意。
“架构搭好了,接下来,这个政务院也要立个规矩。”
李越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停在长孙无忌脸上。
“赵国公,房相,还有诸位,都是千年的狐狸,有些话我就不藏着掖着了。”
“政务院这几个席位,也就是未来的政务委员,手里握着的是大唐最高的行政权,只要意见一致,除了二伯,这天下没人能拦住。”
“但是——”
李越的声音陡然转冷。
“如果内部互相拆台,互相使绊子,那这个政务院,就是个笑话。”
长孙无忌尴尬的笑了笑。
“殿下多虑了,未来政务院人员皆是陛下肱骨,自当精诚团结。”
“别跟我扯这些虚的。”
李越毫不客气的打断他。
“人都有私心,比如赵国公你想让长孙家发财,房相想给儿子谋个好差事,李靖将军想多要点军费,这丢人吗?不丢人!这是人性!”
“所以,我要立的第一条铁律,叫——坦诚交流。”
李越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天花板。
“什么叫坦诚?就是把所有的私心、利益、不满,全部放在这张桌面上说!”
“如果老舅你觉得某项新政,比如‘煤矿国有化’,让你长孙家亏了钱,讲出来!别憋在心里!”
“如果房相觉得某个工程预算太高,影响了国库平衡,说出来!我们现场算账!”
“在这个会议室里,一切皆可谈,亏了钱的我们可以用别的方式补偿,动了奶酪的我们可以给新的蛋糕,这叫利益置换。”
“说破无毒!”
李越的声音铿锵有力,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我们要把所有的阴谋,都变成阳谋。”
“我们把利益摆在桌面上分,分匀了,大家心里没疙瘩了,才能真正拧成一股绳,力往一处使。”
房玄龄和长孙无忌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
这种赤裸裸的“分利”规则,打破了官场千年来“君子喻于义”的虚伪面纱。
但仔细一想,这才是最稳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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