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着这张纸,他脑子里闪过的,却是那个被冰雪封冻的杭州城,是那个为了点燃发动机,义无反顾撞向木星的空间站。
在这种力量面前,这几亩地算什么?
这点从土里刨食的微末利益,在这浩瀚的星河里,连个屁都算不上。
房玄龄突然觉得恶心。
让他大手一挥,把那张价值连城的地契打落在地。
“退了。”
外甥脸上的笑僵住了,整个人被定住了一样:“舅……舅舅?这可是崔家的地,咱们磨了半年……”
“我说退了!”
房玄龄霍的站起来,动作太大,带翻了手边的茶盏。
茶水泼在地上,晕开一片水渍。他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地上的地契,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暴戾:
“以后房家,不赚这种把头埋在裤裆里的钱!”
他走到窗前,一把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吹得他胡须乱颤。他指着黑沉沉的夜空,回头死死盯着外甥:
“大唐的路在天上!在那星辰大海里!你抱着这几亩地,就算种出金子来,也不过是井底那只最肥的蛤蟆!”
外甥吓傻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哆哆嗦嗦的捡起地契:“舅舅……您是不是魔怔了?那是地啊……”
“滚出去。”房玄龄闭上眼,挥挥手揉了揉太阳穴,“把地契退了,换成现银,明日一早,把家里那些存在柜坊里的死钱都提出来,我有大用。”
赵国公府,账房。
长孙无忌没有发火,他比房玄龄更冷静,也更狠。
他手里握着一支朱笔,面前摊开的,是长孙家最隐秘的账本——私盐铁器走私还有放贷。这些生意,每年能给长孙家带来上百万贯的暴利,是他控制朝堂的底气。
但现在,他看着这些数字,只觉得刺眼。
他想起了李越,在那个神奇的屏幕前,指着大唐的版图,漫不经心的说:“老舅,这点版图,在地球上也就是个指甲盖,你们争来争去,就是在指甲盖上雕花。”
指甲盖上雕花。
长孙无忌自嘲的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三分苦涩跟七分决绝。他是个赌徒,这辈子最大的赌注押在了李世民身上,他赢了。现在,他看到了一个更大的赌局。
这个赌局的筹码是未来,是那个叫工业的怪物。
相比之下,倒卖私盐这种勾当,简直低端得让他脸红。
若是让李越知道,他这个大唐的大管家还在干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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