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浮现在脑海。
尽管不情愿,但夏洛克不得不承认,在某些领域,尤其是涉及那些盘根错节的权贵家族和上不了台面的隐秘社交圈—。他的兄长麦考夫·福尔摩斯,确实是效率最高的“钥匙”。
夏洛克没有犹豫,他抓起大衣,快步下楼。
***
半小时后,圣詹姆斯街区一家外观古朴、需要特定会员引荐才能进入的早餐俱乐部内。
麦考夫·福尔摩斯坐在靠窗的固定位置,面前的《泰晤士报》刚翻到财经版,手边是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和一份几乎未动的传统英式早餐。对于弟弟在这个时间点出现,他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我假设,你不是来和我分享唐人街猪肉行情波动的。”麦考夫慢悠悠地折起报纸,声音平缓。
夏洛克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没有寒暄,直接问道:“安德莉亚·沃尔顿,她是沃尔顿航运的私生女。”
麦考夫表情几乎没有变化:“然后?你对航运业的继承权纠纷产生了兴趣?”
夏洛克身体前倾,压低声音,灰色的眼眸紧盯着麦考夫说道:“一年前,圣诞路我接到一封匿名委托,进入条件的关键词之一就是一张猪皮。
她在错误的时间(委托要求是12月3日,她是13日),购买了正确的物品。结合她的身份和显而易见的攀升欲望,我认为她正在尝试接触那个,每年1月3日,那个在圣诞路聚会的秘密圈子。我需要了解那个圈子,而她是目前最清晰的入口。”
麦考夫将纸条轻轻放回桌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动作从容不迫。“沃尔顿家的边缘人物,野心确实不小。至于你说的那个圈子。”
麦考夫顿了顿,目光变得意味深长,“一些模糊的传闻,存在于某些特定人士的饭后闲谈中。一个一年一次、私密的、带有一些古老仪式色彩的聚会,参与者非富即贵,守口如瓶。只要它不惹出足以见报的麻烦,通常被视为一种无伤大雅的阶级癖好。”
夏洛克的声音带着讥诮:“无伤大雅?一个调查它的委托人失踪了。一个用整头猪作为敲门砖的女人,试图挤进去的古老仪式?具体是什么仪式,会需要用到猪皮和活羊的仪式。在人类学上往往与献祭、转移灾厄或祈求丰产有关,其中不少伴随过度的行为,甚至暴力。这绝不仅仅是癖好。”
“所以你想通过安德莉亚潜入调查。”麦考夫放下茶杯,双手指尖相对,“利用她对进入那个圈子的渴望,作为你探查真相的跳板。很有效率的方法。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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