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觉察到脸上有一道视线投过来，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放在腿上垫高，也正好挡住腹部。
专心致志的看起那些照片跟蜡笔画来。
霍晋怀松动视线，笑着在画上指了指：“这是两个孩子一起给你画的画。”
又在照片上指了指：“这是薄曜带着两个孩子骑马，滑雪，还有去地中海玩儿的照片。
都贴在疗养中心的别墅里，我取了几张回来。”
啪嗒一声，眼泪滴在色泽缤纷的蜡笔画上。
照月低垂的唇角上扬几分，湿润的眼盛满温柔。
上面有一排成人帮写的字迹：《妈妈舅舅和我们》。
一栋潦草的房子前，画了两个手拉手的小人。
一个穿深蓝色衣服的人，一个穿浅绿色裙子的人，房子前还有一条略微像狗的东西。
画面乱糟糟的，但很丰富。
甚至努力的表达了桌子板凳，还有霍宅门前的金色银杏树。
“这排字是薄曜写的吧？”
照月眸底化开笑意：“写的时候应该臭着一张脸，不过他还是写了。”
霍晋怀伸手指了指那朵云，好笑的道：
“小野还是看出来他爸爸不高兴，就找补了一句，说爸爸在天上那朵云的后面，所以就没画出来。”
照月拿起照片一张张看着，画面里都是孩子在冰天雪地滑雪骑马的身影，灿烂，热烈，奔放。
之前两边家里格外看顾两个孩子的安全，许多地方，以及游乐设施，带一点点危险系数的，都不允许两个小朋友碰。
薄曜是愿意带着他们去冒险，去成长的。
他向来如此，认为规避危险的方式手段应该是自身强大，而非逃避。
照月咽了咽酸涩的喉咙，几近哽咽：
“从前小野就想骑马，家里人怕他摔了，谁也不带他骑马，就揪着薄小宝当马骑。
终于满足他的小愿望了，看起来是真开心。”
十来张照片，没有一张有薄曜，但照月知道这些照片全是薄曜拍的。
霍晋怀抽出一张纸巾在她眼下点了点：
“听他母亲说，薄曜带孩子很有耐心，很有办法。
没事儿就带着这俩到处玩儿，学新技能，体验各种新奇事物。
两个孩子现在每晚都要挨着他睡，走哪儿都跟着。”
照月从不质疑薄曜当爸爸的能力，这事儿在薄小宝身上已经践行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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