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橙色调的灯光落在照月晦暗的面庞上,长睫在眼帘下投出暗影,眨了下酸涩的眼:
“抱歉……”
深夜,朱雀基地的朱雀灯点映在不知名的深山里,宛若星星之火。
贺远山一直坐在办公室里,泛黄的眼珠一直看着桌面上的手机,一直在等。
桌子对面坐着陪他喝茶的孟徽义。
屏幕突然亮起,贺远山立马接听:“秦队长,你们到底怎样了?”
秦宇嗓子是哑的:
“薄总手臂中弹,高琴队长失联,我方人员遭遇不明武装攻击,有伤亡。
我跟薄总这一队,暂时安全。”
贺远山又问:“照月的奶奶呢?”
秦宇回:“人质解救失败,老太太沉入水里再没露过头,估计已经凶多吉少。”
贺远山身体朝后一靠,紧绷的肌肉松了一半:“天菩萨,好坏参半。”
顿声又问:“薄总,他还能讲话吗?”
秦宇眼神落到座椅上薄曜摇摇晃晃的身形上,勾着头,面色惨白。
手臂上不断有鲜血涌出,滴落在医院的白色地板上,在脚边积成血滩。
秦宇嫌弃这家破烂医院,手术室还得等。
薄曜手臂上不仅有枪伤,还有被炮弹爆炸后弹片划伤经脉的伤,薄曜让他从轻说。
地上趴着一只百来斤的湿漉漉狗,仰着狗头可怜巴巴的看着薄曜,这回险些狗命玩脱。
“大概,应该是不能……”秦宇迟疑的回了一句。
就听薄曜嗓音轻弱的说:“把电话放到我耳边来。”
秦宇将手机放去薄曜耳边。
薄曜开口:“贺主任,你讲。”
贺远山满脸为难,跟薄曜说了几句后,薄曜就说:“你把她叫来电话边,我来说。”
贺远山试探的说了一句:“要不你给照月打个电话,你们私下里说?”
薄曜态度直接:“不用,就这里说。”
男人臂膀上血肉翻飞,鲜血涌出,地上血滩越积越大。
秦宇看得触目惊心,眼珠落到薄曜脸上,那张苍白的脸上只剩一双严厉肃冷的黑眸。
手术室已空出来,薄曜却纹丝不动。
照月听见薄曜电话带来,匆匆赶来贺远山办公室。
贺远山对着手机道:“薄总,照月来了。”
女人走近桌边,眉心深深拧起,语声发颤:“薄曜,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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