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归澜眼含深意的笑了笑:
“性情温和,骨子里极其坚韧,临危受命从港城将军备运往红海;
身为女性,敢潜入乱象横生的也门,亲会恐怖武装头目。
虎胆不缺睿智,温和兼并倔强,的确有几分像电影里的敖丙。
哪吒闹海这最后一战没你,我们在中红海里的同志,可就真危险了。”
照月神色并不见多大欣喜,反倒是有些失神。
一颗心像是在大海上晃荡,尚未落地般的踏实。
二十岁的时候,旁人夸她都是说她长得漂亮,性情柔顺,贤妻良母。
临近三十岁的年纪,总算懂得辨别什么叫做真正有价值的夸奖与认可。
皮相是展示给外人的美价值,是一种感官服务。
性情柔顺实则是觉得她好拿捏,贤妻良母就更别提了。
她愈发喜欢自己现在这个年纪,三十岁,内心安定,明辨虚实,能创造价值的年纪。
薄曜从桌下伸过手去,手指穿过她冰冰凉凉的手十指相扣,飞挑的眸睨着她。
照月回神,迎上薄曜的眸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冯归澜给自己倒了第四杯酒时,眼眶红了一圈,嗓音有些哽咽:
“我的好徒弟,好秘书,最好的左膀右臂陈家朗,这杯酒是给他的。
他很优秀,他没有让任何人失望,我会永远的记住他!”
提起陈秘书时,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一席毕,其余人散去,只剩下薄曜跟照月。
冯归澜喝了半瓶白酒,靠在座位,发白面红,眼眸半掩。
照月温声提醒一句:“冯外长,我们送您回去吧,您今晚喝得有点多了。”
冯归澜抬起手臂:“我没醉。”
他眯了眯眼,说起了这次的事情:
“定王台那边已经没事了,已经开始追责乱举报的人,险些酿成不可挽回的大祸。”
薄曜黑眸沉了沉。
冯归澜又提了一句:“另一件事,过两天在卡塔尔有个权贵盛宴。
皇室邀请了你二人,还有中东其余国政要,算是外交活动。
你们准备一下,这次是以国家层面出席的特邀来宾。”
照月跟薄曜对视一眼,点了下头。
四下里就他们三人,冯归澜语重心长的说了起来:
“这一次我们不仅打了某些西方国家的脸,还敲山震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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